大鹏正捧着粥碗咕咚咕咚喝着,闻言差点呛到。
我白了他一眼,看向苗玉堂,“你再去帮我准备一些物品!今天就帮你们灭了这个观”
苗玉堂眼前一亮,“李兄想到办法了?说吧,要准备什么,我这就去办!”
他的声音干脆利落,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坚定。
。他阿爹是村长,在村里说话有分量。要动那东西,得先过了村民这关。
说罢,他利落地紧了紧腰带,往山下走去。
“也好吧,我这就带你们进村见我阿爸!”阿冰瞥了一眼苗玉堂远去的背影,转头对我们说道。
“好!”我简短地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收拾起粥碗和杂物。
“又进村啊?”
大鹏皱起眉头,满脸不情愿地嘟囔着。
我没跟他废话,抬脚就朝他屁股轻踹了一下:“麻溜的!”
大鹏一个趔趄,嘴里“哎哟”一声,却也不敢再磨蹭,灰溜溜地跟了上来。
清晨的村庄笼罩着一层薄雾,空气中飘着柴火和油茶的香气。
村民们三三两两蹲坐在自家门槛上,捧着粗瓷碗扒拉着早饭。
我们的脚步声惊动了他们,一张张黝黑的脸齐刷刷转过来,浑浊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们,手里的筷子也停了。
那种被几十双眼睛同时审视的感觉,像有蚂蚁在后脊梁上爬。
阿冰领着我们穿过青石板路,最后停在苗玉堂家对门的一座吊脚楼前。
她阿爸正蹲在门框边抽旱烟,铜烟锅里的火光忽明忽暗。
见我们走近,老汉慢吞吞站起来,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溅出几点火星。
他脖颈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眼睛却瞟着村中央的晒谷场方向。
老汉板着脸,不发一言。
“是时候改变了,阿爸!”
阿冰继续说道:“不然还想世世代代守着这东西,守着一大推莫名其妙的规矩?”
他越说越激动,“外面的多姿多彩,谁不想出去看看呢......”
一记响亮的耳光在清晨的空气中炸开。
阿冰踉跄着后退两步,左脸上迅速浮现出五道鲜红的指印。
他眼眶通红,嘴唇颤抖着,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养育他长大的老人。
我稳稳接住老汉袭来的手腕,指间暗暗使了个巧劲。
老汉惊觉自己动弹不得,脸色顿时变了。
。
老汉的瞳孔猛然收缩,干裂的嘴唇颤抖起来。
我趁机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他枯枝般的手腕发出细微的咔响。
?等它彻底出来,方圆百里都完了!
老
老汉如遭雷击,踉跄着倒退两步撞在门板上,腐朽的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你们村的九宫天罡阵早就千疮百孔了!
话音未落,我心神一沉,体内蛰伏的大老黑立即响应。
一声震彻天地的吼叫带着丝丝龙吟从我胸腔迸发而出,声浪所过之处,草木尽折。
我剑指一挥,体内真气如江河奔涌,直冲云霄。
刹那间,村子上空积聚多年的阴云被生生撕裂,久违的阳光如利剑般刺穿而下。
!就让李大哥试试吧?
老汉踉跄着跪倒在地,枯瘦的手指深深抠进泥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