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ok了就回了,真想赶,其实还能更早。”
说话时,他指尖在门环上轻轻敲了两下,门后的阴影里似乎有微光闪了闪,像有人在里面应了声。
白歌唇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对竹魍这副模样早就见怪不怪。
走廊尽头的房间里,一盏煤油灯燃着昏黄的光,把四下照得暖融融的。桌上摊着好几张图纸,边角有些卷了,上面密密麻麻的线条看得人眼晕,几个地方被红笔圈得明明白白。
白歌走过去,指尖在图纸上轻轻敲了敲,语气随意得像在问晚饭吃什么:“说说看?”
竹魍“嗯”了一声应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确实是诡教那边的。之前豹妹从那些人身上捡的东西,源头就在这儿。”
他往休息区的沙发上一坐:“好消息是,总算能休息了。”
白歌瞅了他两眼,没多说什么,转身往吧台那边去,屁股刚挨着高脚凳,便开口:“这段时间是真熬人,是该好好休息。”
竹魍仰头往沙发背上一靠,后脑勺陷进柔软的垫子里,声音里带着点笑意,尾音都松快了些:“知道了,副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