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余看着他这副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忽然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床单边缘,过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复杂:“…跑了。”
“跑了也没事。”宿白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你抵抗它靠近所爆发的力量,足够让它老实躺几天了。”
他话锋一转,眉头微蹙,目光落在珩余脸上:“那个女人呢?死了?”
珩余沉默片刻,指尖在床沿轻轻敲了敲,才低声道:“没有,只是晕过去了。但她醒了会不会记起什么……”
宿白没接话,眉头却锁得更紧了。这种寄生在人体里的谲物,他早年在战场上见过不少,可那都是陈年旧事了,如今突然在寻常街巷撞见,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它有什么……”他刚想追问那谲物的特征,却被珩余猛地打断。
“影子。”少年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急促,像是怕被打断般,“那东西藏在影子里。”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指尖在膝盖上轻轻一顿——影子类的谲物,比普通谲物要棘手几倍,它们能顺着光与影的缝隙游走,找出来的方方面面上会很难,更别说它还可以寄生在人体里了。
“那头谲物的行踪没什么限制,不管是烈日下的敞亮处,还是角落里的阴影里,它都能去。”珩余说着,指尖无意识地在床单上划着圈。
他忽然顿住动作,抬眼看向宿白,眼里带着几分困惑:“不过……”他微微蹙眉,像是在组织语言,“这次碰到的,跟之前见过的,好像不太一样。”
“波动很…残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