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换了左手,眉头越皱越紧。帐帘外的天光渐渐亮了,可帐内的气氛却越来越沉。
“糟了,魂魄不稳,跟当时在雍京的情况一样……可能,更严重。”
这话一出,萧尘渊整个人僵在原地,手死死攥着苏窈窈冰凉的小手,“玉牌呢?!之前那个玉牌呢?上次用过的,这次肯定有用!”
另一边隔壁帐篷里,鹤卿昨晚喝下赫连雪送来的冰蟾丹,好不容易熬过剧毒钻心的剧痛,慢慢醒了过来,
他刚睁开眼,就抓住守在床边的鹤琮,声音虚弱得不成样子:“主人呢?窈窈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鹤琮看着他苍白的脸和还在渗血的肩胛,眼框一红:“哥,你先别管别人了,你自己都这样了。”
“我问你主人怎么样了!”鹤卿急了,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又咳出一口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