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目前的雪幽幽还是骄傲地说一声自己是零击杀。
这首杀的目标选择就很重要,得找一个配得上被她首杀的家伙才行。
有苏瑶:“……”
青丘狐的力量皆来自尾巴,这一点在上级州域或许不算什么秘密,但在下级州域,知道的人寥寥无几。对方不仅知道,还能精准地专攻它的尾巴根部,在彻底废掉它战斗力的同时又留它一命。
这说明什么?可能对方的来头也不简单,到底是能契约神兽的御兽师,将其称为土着确实是它失敬了。
想通这一点的有苏瑶,心中最后一丝不甘也烟消云散。
它输得不冤。
“是我输了。”
有苏瑶低下头,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倨傲,只剩下一种认赌服输般的坦然:“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在有苏瑶认输的一刻,广寒斩的宠兽面板更新。
获取经验就是如此,不一定非要杀死对方不可,击败对手同样可以得到经验。
然而有苏瑶话音刚落,失去了全部力量的有苏瑶便再也维持不住御空状态,整个人象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朝地面直直坠去。
下坠的风声在耳边呼啸,有苏瑶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摔落地面的剧痛。
可预想中的撞击并没有到来。
一只手稳稳地揽住了它的腰。
有苏瑶猛地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张近在咫尺的精致面孔,雪发在夜风中轻轻拂动,那双冰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漫天星光,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雪幽幽低头看着怀中的有苏瑶,空出来的那只手自然而然地伸向了它头上那对毛茸茸的狐耳。
指尖触上去的瞬间,雪幽幽的眼睛微微亮了。
这手感,柔软、温暖,耳尖还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栗,触感好得象是在抚摸一团被阳光晒过的云朵。
她忍不住多揉了几下,指腹沿着耳廓的弧度轻轻摩挲,感受到那对耳朵在她掌心里不自觉地抖动,愈发觉得有趣。
“你在做什么?!”
有苏瑶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从脸颊一路烧到了耳尖。它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用爪子狠狠给这个轻浮的家伙来一下。
可它刚一动作,后腰就被雪幽幽搂得更紧了些,整个身体都被迫粘贴了对方的胸口,动都动不了。
在青丘狐族中,耳朵和尾巴都属于少女的绝对领域,岂能容人随意触碰?更别说还是被一个刚把自己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人抱在怀里揉耳朵,这种事情光是想想就让有苏瑶羞愤欲死。
雪幽幽却浑然不觉似的,一边继续揉着狐耳,一边用那种懒洋洋又带着几分揶揄的语气轻笑道:“听说你们上级州域的宠兽很强,来之前我还抱
“你——!”
有苏瑶被她这句明晃晃的羞辱刺激得浑身一颤,残存无几的宠素在指尖凝聚成几道微弱的爪芒,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雪幽幽的面门挠去。
然而那几道爪芒落在归鞘状态下的雪幽幽身上,连一道白印都没有留下,便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雪幽幽连躲都懒得躲,只是垂下眼睫,用那双冰色瞳孔不紧不慢地看了有苏瑶一眼,语气平淡得象是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你再乱动,今晚我就吃狐狸烧鸟了。”
有苏瑶的身体猛地一僵。
烧、烧鸟?狐狸烧鸟?她要把它烤了吃?!
它瞪大了狐眼,对上的却是雪幽幽那双看不出半点玩笑意味的冰瞳。那目光清澈而认真,仿佛在说“我从不跟食物开玩笑”。
有苏瑶瞬间萎了。
尾巴被斩断也好,被揉耳朵也罢,这些耻辱它都能咬咬牙忍了。可是变成烧鸟被吃掉——那种死法也太惨了吧!
一想到自己堂堂青丘八尾、涂山玥最信任的亲信,最后的结局居然是被人串在竹签上烤得外焦里嫩,有苏瑶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它彻底放弃了挣扎,浑身软绵绵地瘫在雪幽幽怀里,只有一双狐眼还悲愤交加地瞪着对方,无声地控诉着这个恶魔的暴行。
雪幽幽满意地点了点头,抱着有苏瑶,身形一闪,朝着下方广场缓缓降落。
然而,当雪幽幽抱着有苏瑶稳稳落在广场的青石地面上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嘴角那抹笑意彻底僵住了。
只见蓝芷院的十一个人——鹿雨棠、林月谣、柳青蝉、苏婉柔、崔夜阑、洛妍、宁小蛮、沉砚秋、江寒蓠、谢剪春,还有被五花大绑的鹿鸢,全部被一条条五颜六色的狐火绳索捆得严严实实,象一串粽子似的被丢在广场中央。
而在她们周围,七名青丘狐族人以及数十名本地招募的家仆正严阵以待。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