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幽幽再次重重点头,斩钉截铁:“一定成!”
这要是都不成,她干脆拿块豆腐撞死算了。
包云星的眼神倏地锐利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杀伐之气:“那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如果成了,你就是这次行动最大的功臣,这些东西便全当奖赏,预付给你。但——如果你没做到,三十分钟少了哪怕一分钟,都是死罪。你敢跟我打这个赌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铁。
这不是玩笑,是军令状。
雪幽幽毫不尤豫地昂首说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罢,她端起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茶水早已凉透,还结了一层碎冰,但雪幽幽喝得无比畅快。
包云星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痛快。我果然没看错你。”
“既然如此,我就不再多说了。这些东西,你都拿去吧。”
雪幽幽闻言也不客气,一边尽量维持着一点淑女的风度,一边毫不尤豫地将所有东西悉数收入囊中。
那张橙色技能卡、六枚等级秘药、一朵霜葬花——她动作极快,仿佛生怕人家反悔似的。
这下是真的发达了!
这枣真是又大又甜!
她现在怎么看包云星怎么顺眼,这该死的多金人格魅力简直让人无法抗拒,恨不得原地认个干亲。
包云星又嘱咐道,声音压得极低:“此番对话,绝对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包括四侯问起,你也绝不能透露半个字。明白?”
“我懂的,盟主大人要防奸细嘛。”
临走前,雪幽幽俏皮地朝包云星眨了眨眼,比了个“OK”的手势,示意她尽管放心。
那模样轻松写意,仿佛刚刚接下的不是一个九死一生的赌约,而是一桩再寻常不过的小买卖。
包云星一时愕然,她没想到雪幽幽竟能一眼看穿自己的心思。
她明明一字未提,却不想被这丫头一口道破。更让她隐隐心惊的是,一个学院的御兽师,居然有胆识说出如此大逆不道、暗指公侯有异心的话来。
望着雪幽幽离去的背影,包云星的心跳忽地漏了一拍。
她女儿包小星的这个好友,不一般啊。
有那么一瞬间,她心底生出一种错觉:眼前这位“白雪姬”,会不会是比睦月还要可怕的家伙?
她该不会……在无意间资敌了吧?
但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一瞬,包云星便摇了摇头,将它驱散。
只要击败睦月,她就能踏足帝王境了。
而雪幽幽毕竟年纪尚小,根底尚浅,不足为惧。
最关键的是,想要晋升帝王级宠兽,不仅需要个人实力极为强大,还有一个极其苛刻的条件——需要得到七位其他究极体宠兽的臣服。
要完成这一点,必须有长时间的精心布局与深厚经营,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放眼整个月兰州,如今敢打包票一定能做到这一步的,也只有她和睦月两人而已。所以她倒不担心雪幽幽。
一片州域,同时期只能诞生一位帝王,也只能存在一位帝王。只要她能先一步成为帝王,一切便尘埃落定,任谁也翻不了天去。
她的对手,从来都是那位拜月教的教主。
而她此番奇袭拜月教老巢的根本目的,就是要杀光拜月教的究极御兽师,断其根基,绝其后路,让睦月再无晋升帝王的可能。
至于雪幽幽——要怪,就怪她自己生不逢时吧。
毕竟,月兰州沉寂了数千年之久的帝王祭,马上就要再次开启了。
这片古老的土地,即将苏醒。
——
——
雪幽幽走出大殿后,却意外发现那个很省布料的带路少女不见了。
“咦,跑哪儿去了?”
她看了看门口,又环顾四周,殿前的长廊空荡荡的,只有几盏壁灯在安静地燃烧,连一丝风都没有。那少女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得干干净净。
“不会真是什么鬼魂吧……”
雪幽幽眼角抽了抽,心里觉得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毕竟,鬼魂这东西确实是真实存在的,她亲眼见过,也亲手打过交道。
反正,绝对不可能是她的幻觉。
那少女带路时的脚步声、身上的幽香、说话时微微歪头的姿态,都历历在目。
既然人不见了,她也懒得纠结。她的好奇心还没旺盛到什么都想弄个明白的地步。事实上,除了成为最强这件事,她对其他事情原则上都不怎么感兴趣。
天大的谜团,只要不防碍她变强,那就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