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我哥那边搞定了,一个私立医院很好办的,你表哥那边,你静观其变吧。”

    商若寒发现金钱和权力真的是养人,世界上绝大多数的问题都可以用钱来解决,这种感觉真是爽翻了。

    “你为什么不劝劝我,比如说,站在道德层面上劝我不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劝你?你该这么做,你没杀人没放火,只是用自己的资源做了一点让自己舒心的事,有什么不对?”

    商若寒眯起眼睛,上扬的眼尾变得柔和下来,她想看清楚眼前这个人,这个时刻替她考虑她是否舒心的人。

    “看什么呢?不认识我?”

    “不太认识,你和我认识的其他人都不太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傅俊良没有看向她,只是专心的开车。

    “你好像永远都是站在我这边的。”

    “不可以吗?我永远都是无条件站在你这边。”

    “下个服务区我来开吧,这几天你也累了。”

    “还是我来吧,我看你心神不宁的,你开车我也不放心啊,就三个小时,没事的,放心,我一定带你安全回到青市。”

    商若寒靠在靠背上闭上了双眼,放松状态下她很快的入睡。

    下车的时候她还在睡,傅俊良轻手轻脚的把她抱进房间。

    商若寒穿鞋有170,体重却不足九十斤,她以前是吃不好营养不良,现在是情绪不好没胃口,所以体重一直都是这样,以至于傅俊良抱她的时候都感觉蛮轻的。

    傅俊良把她放在床上的时候她仍然睡得很沉,就像一个吃饱了睡下去一脸满足的小孩。

    陈美英打来电话她都没听见。

    商若寒许久没来暮色酒吧,她脸色阴沉面无表情的坐在吧台上的时候,就像一具僵尸。

    “来杯莫吉托,谢谢。”

    前台的小哥看着她冷酷的脸色,小心翼翼的将调好的酒杯放在她的面前。

    “也许,那个时候不该活下来,可为什么又讨扰了俊良呢。”

    她似乎唱不出酒的味道,只觉得心里酸涩,也流不出眼泪,她有好多话想说,也只能自己在心里说给自己听。

    “如果我没有和俊良在一起,也许不会有后面这些事,我实在想不出,我的生活有什么意义。”

    她一边自己笑着,一边摇摇晃晃走向洗手间,把刚才喝的酒全都吐了出来,在外人看来就像个疯子。

    忽然有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她一下拽了个转身,她那将要及腰的长发甩在了那人的胳膊上。

    “若寒。”

    熟悉的声音,她的眼尾从上扬变得向下弯,甚至有些难以置信。

    “是你?你怎么,来青市了?”

    “来这里出差,项目结束了,自己晚上出来喝酒。”

    “世界真小,在这里都能遇到你。”

    她不恨高至炘,现在都没有爱了,自然也没有恨。

    高至炘的脸上有一丝微笑,充分诠释了和商若寒重逢的欢喜,商若寒却没觉得有什么可欢喜的,方才还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拔不出来。

    看到高至炘更是如此。

    一瞬间她只觉得从前那些她想忘记的时光开始复苏,天旋地转,让她头痛欲裂,她抱着头靠着墙蹲了下来。

    只要看到这张脸,就能想到当初分手的理由,想到在洛城发生过的一切,这些就如同洪水猛兽就像要把她完全的摧毁。

    “若寒,你,你怎么了?”高至炘关切的上前想扶起她,却被她颤抖着躲开。

    商若寒的双手忍不住的颤抖,心跳也开始加速,高至炘不明所以,他不知道商若寒在和他分手后经历了什么,明明上次在渝州见她还是好好的。

    “别,别碰我。”

    “好,好,我不碰你,你怎么了。”

    她的焦虑症在从渝州回来以后愈发严重,加上她的商敬鸣和陈美英对她的控制和打压,让她越来越压抑,以至于见到与洛城发生过的事情有关的人都会有阴影。

    “你不该出现在我面前。”商若寒的声音低沉,眼神涣散,毫无生气。

    高至炘觉得久别重逢应该是有些惊喜,但是商若寒却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他的心情也跟着失落起来,两只手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动作。

    虽然当初商若寒提出分手的理由是聚少离多,感情淡了,但是理由却不仅仅是这个,杜儒鑫对她的侮辱让她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办法接触男人,包括当时还没有分手的高至炘。

    在渝州偶然遇到的时候,商若寒也一直都是闭口不言,把所有的情绪都憋在自己的心里。

    她没有想过和任何人提起这件事,高至炘自然不知道,他还沉浸在和商若寒重逢的情绪里。

    不知道分手后这些年是因为什么,他一直处于单身状态,就像他在渝州说的,他是因为对商若寒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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