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想起来这个周末是父亲节,以往的时候它都会给商敬鸣准备礼物,即使自己觉得心里堵,不舒服。
她给商若清发了消息,问她打算给商敬鸣准备什么,又或许商若清忙于照顾孩子,并没有回复她的消息,给商敬鸣准备礼物的事便暂时搁置下了。
她想了想,自己和商敬鸣不算亲密的父女,商敬鸣没有给过她多少父爱,她也没想怎么回报商敬鸣的养育之恩,既然商若清没有提,她也不再提了。
她心里总是塞塞的,做习惯了一件事,突然间断了,就像做了一件亏心事,断不开,舍不下,甚至脑海里都已经想象到商敬鸣和她妈那没有收到祝福和礼物的语气,就像养儿养女就是为了这些节日得到儿女的祝福和仪式感。
为什么傅俊良却完全没有这种困扰呢?他的父母也没有这种迫切想让傅家兄妹三个孝顺自己的想法?所以傅俊良才能心里没有任何负担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人各有命啊。”
明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生,她搞不懂有的人却总是想把孩子的生活和自己栓在一起,商若寒从成年那一刻就决定自己不要为了生孩子而生孩子,哪怕就孤身一人,也可以精彩的活着,她才不想让她的孩子活的和她一样累。
“嘀嘀…”
傅俊良的电话总是来的很及时。
“喂,若寒,想我了吗?我想你了。”他每次开口都是在表达他的思念。
“嗯,有一点点。”
“那我现在回去的话,你能和我去领证吗?”
商若寒只觉得他是在开玩笑,便随口迎合了一句,“好啊,只要你半小时内出现在我面前我就跟你走。”
“那你来家门口。”
商若寒以为傅俊良给自己准备了什么鲜花或者其他惊喜,听话的走到门口。
她将信将疑的打开门。
“Surprise!”
傅俊良的笑脸出现在门口,商若寒愣住了,电话也没有拿下来,一直放在耳朵边。
过了许久她才伸出手,轻轻的碰了碰傅俊良的脸,发觉自己真的不是在做梦。
傅俊良看她呆住,忍不住笑起来,露出那洁白的牙齿,嘴唇边挤出两个酒窝。
“高兴傻啦?真的是我。”
傅俊良笑着拿下她的手机,他背上的背包还没来得及摘下来,就迫不及待的来找商若寒。
商若寒终于回过神,帮傅俊良摘下背包,把他迎进了屋里。
傅俊良迫不及待的就吻上了她的嘴唇,多日的思念在这一刻化作了这一个浓浓的亲吻,“若寒,我好想你,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他的声音带着些疲惫,同时两只眼睛盯着商若寒,也在期待着她的回应。
“我,我也想你。”
傅俊良顾不得旅途颠簸疲惫,听到这话只是咧开嘴高兴的抱着商若寒转圈圈。
他对商若寒有一种莫名的占有欲,只要多日不见他想拥有她的欲望就更加强烈。
他抱着商若寒,从客厅一路吻到卧室,顾不得自己风尘仆仆的形象,只想和商若寒多多相处每一刻。
他轻车熟路的试探着商若寒的每一个神经,轻轻噬咬着她的耳垂,探索着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部/位。
(事后)
傅俊良到底是年轻,即使时差都没倒过来,即使坐了长时间的飞机,回到家仍然能和商若寒颠鸾倒凤。
“刚才电话里说的话,还算数吗?”傅俊良靠在床头轻笑。
“我说的什么话?”
“当然是半小时内出现在你面前就和我去领证啊。”
“我有说过吗?”
“说这些为时尚早,等你哥哥姐姐都结完婚再说吧。”
“你耍赖!不行!我要再来一次!”
“俊良,你知道吗,有时候我很快乐,但是只要一想到曾经那些不快乐的时光,快乐就会立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些难以忘却的痛苦。”
傅俊良本来把商若寒揽在怀里,轻轻拂着她散落在自己胸膛前的头发,听到这话他手上动作一停,随即坐起身。
“其实我不太喜欢太宰治的做法,有些事他明明有更好的方法和出路,有更好的解决办法,最后却选择最笨的方法,这种想法真的是蠢。”
“因为他属于边缘性人格障碍。”
“若寒,你不要用现在的眼光去审视从前的经历,你可以记得,但是不要永远的记得,你现在的日子不是很好吗?还有,良心这种东西,该扔的时候就得扔,知道吗?”傅俊良最后的声音温柔的如一抹月色,照在商若寒的身上。
商若寒的眼睛黯淡下来,瞳孔涣散,再也无法聚焦,就像一具行尸走肉。
傅俊熙的婚礼地点选在在吉瑞酒店,是青市规格最高的酒店之一。
傅俊良给商若寒量身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