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厂长试探性问了问:“李二娃,这东西真有市场?能卖出去吗?”
李二娃不断拿起地上的零件摆弄,很快注意到各个零件的编号:“陈叔,这些上面的编号是你写的吗?跟我转业前见过的样式很接近。”
“是小锋,我负责零件切割,他负责安装。”
李二娃再次扫过另一堆内核部件时,眼中的喜爱之情再也忍不住,这可是日本双叶Futaba FP-7UAFS,7信道的稀罕物。
“张厂长,你放心,我拿我的头保证,这东西如果做出来,我之前的肯定要。
七信道能控制舵面、动力、起落架等多个机构,能做出普通航模达不到的动作,小锋之前做了那么多,还预留了信道,后期他肯定还会继续完善,如果把这些都算上,利润肯定会持续走高。”
这时陈锋接过话:“张叔,我的想法是这一批设备可以用在一些高校的实验室里或者出售到其他国家当‘农用机’使用,不过是否当农用机我们就不用管了,我们只是卖的人。”
这暗示已经够明显了,如果张叔看不出来,那他就真没办法了。
张厂长秒懂,大有深意地看了陈锋一眼,他又不是傻子,陈锋嘴上那个农用机恐怕是其他东西吧。
“这个事你们都别琢磨,我再考虑考虑,如果真涉及到出口,肯定是要走流程,我需要先沟通,你们当务之急是明天做出来,我后天再约川飞那边过来看我们首飞。”
陈父敲了敲桌子,咳嗽了两声:“邀请川飞的事,别着急。明天我们连夜首飞尝试下,我这边打算邀请西北那边一所高校过来看看,他们在这方面比较专业。”
有陈父开口,张厂长肩上的担子感觉又轻了不少,连忙打趣道:“陈师傅,当初让你想办法帮厂里联系单子,你死活不同意,现在竟然主动找人,看来小锋的面子比我们好用啊。”
这句话瞬间让陈父不满起来:“老张你好意思说,就我们生产那点破东西,你还好意思让我去卖,真要是卖了,我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至于小锋这个航模,我是有私心,但我也看好前景,而且还能解决一部分我们国家面临缺外汇的情况。”
整个锅炉房的气氛,在这一刻彻底放松起来,其他工友听着几人的讨论,虽然不知道到底具体是什么意思,但前景、外汇几个词也让他们理解到了,他们厂子还有希望。
张厂长被陈父呛了几句,也不好意思继续打趣,转头就对着刚刚参观的人嘱咐道:“这个事还没有落实下来,你们回去老实点别乱说,尤其是你李二娃,天天大嘴巴一个。”
一直沉浸在别人夸奖中的陈母,听到连夜二字时瞬间炸毛,脸色不好地看着陈父:“老陈,你的意思今天晚上要连夜赶工,这次还要带着我儿子?”
陈父心虚地看向陈锋,陈锋把头一撇,你做决定的时候不考虑我,现在看我干什么:“妈,爸就是这个意思。”
“行行行,现在在外面我不说什么……小锋你是跟我回去睡觉,还是跟着你爸。”
陈锋支支吾吾的往后退了几步,这结果显而易见,陈母见状黑着脸离开了锅炉房。
张厂长几次想追出去,但又想到后面还有几批人要来,也只能就此作罢,等所有人群散去,锅炉房里只剩下陈锋父子俩。
“爸,妈肯定生气,你说怎么办?”陈锋心虚地看着陈父。
“先把手头的事做完再说,其他事不用管,你妈识大体的。”陈父看了看节点上环氧胶皱了皱眉,随后又用指背蹭了蹭,“胶基本固化了,但还不能直接打孔,先做其他的吧。”
“那就先裁剪蒙皮材料,一共六块,机翼两块,机身三块,尾翼小的算一块。”陈锋搬过一摞材料,从帆布底下抽出一卷热缩膜,“每块都留了两公分的边缘。”
陈父用裁纸刀比着机翼的尺寸,一刀一刀裁开;陈锋则在旁边按着薄膜不让它卷边,偶尔递上尺子。
半小时左右,六块蒙皮整整齐齐码在桌上:“够了吗?”
陈锋拿着蒙皮比了比:“没有问题,爸该切舵面了。”
“怎么弄?”
“沿着副翼的轮廓线,用小锯轻轻切入,深度不超过木料的一半。”
“行。”
升降舵和方向舵按照同样方式,平尾上切出两片升降舵,垂尾上切出一片方向舵,切下来的舵面都用胶带固定好,摆放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陈父抹了一把汗:“等明天胶硬了,再上铰链。”
陈锋一边回应着父亲,一边用细砂纸把切口打磨成轻微的圆角。
接下来是拉杆。。
随后确定摇臂、舵机、陀螺仪的位置并进行制作,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