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足,日斩绝对没有把你要交出去的意思。”
把木叶数一数二的大族的族长当做牺牲品推出去,就算再昏庸的人也干不出来这种事情。
会让村子里各大忍族离心离德的。
更何况是白眼这种具有战略性意义的血继限界,不管怎么说,绝对不能被敌村的人得到。
“那我倒是想问问,猿飞日斩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日向日足气的再次叫出了猿飞日斩的全名。
此刻他已经顾不得所谓的日向家的仪态了,宇智波玄夜对这帮人还真是了解。
了解到了他感到绝望的地步。
看现场的气氛有些不太对,转寝小春突然灵光一闪,说道:
“不如就让日向日差代替你怎么样?他和你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反正是分家的人,把他交出去白眼也不会外流。”
反正你们日向也从来不把分家当人看,而且有笼中鸟的分家,交出去也不会对木叶有什么影响。
只是牺牲一个上忍而已。
感觉自己想到了一个万全的办法,转寝小春甚至还感觉有些沾沾自喜。
可转头一看,她就对上了日向日足那双好象能杀人的眼神。
这老丝瓜甚至都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日向日足的眼神不象是在开玩笑,那种想要杀人的眼神是挡不住的。
都说坏人苦思冥想,不如蠢人的灵机一动。
他和日差的关系再不好,那也是亲兄弟!
这帮人现在要他把他自己的亲兄弟交出去,还一副你真是赚大了的表情。
合著在这帮人眼中,日向的分家就是可以随便利用和牺牲的工具是吧?
他们到底把木叶的忍者都当成什么了?!
他弟弟日差是一个功勋卓着的忍者,为木叶在三战中立下过大功劳,结果到头来在他们眼中,就是可以随意被牺牲的工具。
日差可以在战场上战死,甚至他日向日足也不是孬种,不是不敢上战场。
如果日差是在战场上为木叶战死,他绝对没有二话。
可这种明目张胆的被自己人当做牺牲品给卖了的事情,他绝对不能够接受。
日向日足这时候不由得嗤笑了一声。
原来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的。
他以为云隐的人就已经够无耻的了,现在居然被这帮自己人刷新了下限。
云隐再怎么下做,那也是敌对的村子,忍者做事也向来都是不择手段,做出这种事情也只会让日足感到愤怒。
可来自队友的背刺,就让日足感到不可置信,甚至对他们失望透顶了。
木叶在你们这帮卧龙凤雏的带领下,何愁不日渐衰落啊!
玄夜说的没错,与其对这几个老东西还抱有期待,还不如让玄夜上位当火影。
至少他绝对不会干出出卖自己村子的忍者这种事情。
说干就干,日向日足甚至都懒得跟这帮贪生怕死的蛀虫再废话半句,直接转身拂袖而去。
猿飞日斩看着日向日足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的一抹愧疚。
转寝小春上前劝说道:“日斩,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村子,日向一族也会理解的。”
猿飞日斩叹了一口气,说道:“希望他们能理解我吧。”
“我这辈子做的错事实在是太多了,是非功过……交给后人评说吧。”
……
日向日足从火影办公室走出来之后,甚至都没有回日向家族,直接去了警备部的办公大楼。
日向宗家那帮老不死的会做什么样的选择,他用屁股想都能想的出来。
安于现状,贪生怕死已经不能形容那帮宗家的长老了,他们甚至没有把分家当成一个平等的人来看,而是一种宗家的附属品。
绝对不能让日差变成阴谋的牺牲品,这已经不光是他自己的问题了,而是日向的颜面问题了。
可就在警备部的大楼面前,日向日足突然停住了脚步。
他再次想起了昨天晚上玄夜那意味深长的笑容。
难道说他早就预料到了火影一系有可能的对策,甚至连云隐的做法都猜到了吗?
“你被逼到绝境,和正常状态下的价码可是不一样的。”
宇智波玄夜的那句话再次回响在了他的脑海中。
日向日足总感觉自己的身前就是一张专门为他布置好的大网,专门等他跳下去。
可是现在他没有别的选择,相比于吃人不吐骨头的猿飞日斩和火影一系,玄夜这边显然要好的多了。
门外负责看大门的宇智波稻火,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日向日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