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节
来说,压根就没有开采的价值……”智开认定自己的看法没错。

    那也是很切实的看法,开采了怎么运出去?

    另外,原地冶炼或许能减少运输成本,可是交通的封闭决定了中枢不会在当地建设工业基地。

    那是很正确的观点,要不然把一应设施建立起来,有野心家毁坏道路,设卡一关就变成是在为有割据野心的野心家服务了。

    一样是进行建设,中枢毛病了才会选在交通不便的地方,建设是为了更好的有效利用,不是在给自己找难受或是增加统治风险。

    智开听说过要在“谷”待到明年的夏季,知道这件之后有点生无可恋。

    其余人为什么可以先进去巴国腹地?说难听点就是身份地位的差距,走还没有彻底完善的栈道,哪怕出现意外也只能怪命不好。

    作为太子的智开不一样,一旦走栈道时掉下去,不止是原国失去了一名太子,其余王子有心争取大位会不会斗起来另外说,巴国则是肯定要马上倒霉。

    原国当即征讨巴国,战争一爆发的话,会死伤多少人,事先没人敢预设一个数字。

    一直到进入秋季,智开可算知道为什么要进行等待。

    秋季刚来而已,雨季马上到来,并没有什么狂风暴雨,有的只是连绵的蒙蒙细雨,一下彻底就没完。

    人在谷地,仿佛每一个呼吸都要吸引空气的很多水分子,体质不适应的人很快就要生病。

    因为下雨的关系,平地的路面都会很滑,可以想象有倾斜度的山路又会是什么模样,别说是走错一步就可能掉下深渊的栈道会有多么危险了。

    进入到雨季之后,城内每时每刻都在煮着姜汤,提供从原国而来的人饮用。

    “此处到秋季便是如此?无怪处处绿茵。”智开又多了一个不喜欢巴地的理由。

    智成能说什么?他也不喜欢待这种地方,奈何有军命在身。

    “此时尚可,臣初来时……”智成摇了摇头,决定还是不说了。

    他们初来乍到时,当地的地表都还是满满都是植物,城池也显得破烂不堪。

    最重要的是不管城里城外都是树,尤其一出城就难得能够照到阳光。

    中原那边树林也多,只是跟巴地一比并不算什么,更要命的是巴地的蚊子比中原又凶又大。

    一些进入巴地的原国人,他们在睡梦中被蚊子叮咬,隔天肿了一大块,过一段时间竟然发烧,辛亏是原国的医疗技术得到发展,有研究出退烧的药方,要不然极可能就那么去了。

    他们来之后,砍伐了周边的树木,填埋了一些坑坑洼洼的地面。最为主要的是将布满很小又显示线条形状虫子的水坑填起来。

    如果不是事先有严格的军令限制,比如绝对不能喝生水,还不知道有多少将士要遭殃,进而在军中出现瘟疫。

    除了不能喝生水之外,军令还禁止吃带壳类的水产,不得吃脍,随意使用未知果子。

    起初将士对那些军令很不理解,尤其是齐地出身的人对不能吃脍有怨言,直至军医展示了大肚便便的巴人被剖腹之后满满的寄生虫,有动物被喂了一些果子毙命,吓住了众人的同时,感觉到了大自然的恶意满满。

    齐地的人吃脍,达官贵人是吃的海鱼,并不是淡水鱼。

    楚地那边的人吃脍,吃的就是淡水鱼,好些喜欢吃脍的人也是大肚便便的模样,平常一副病恹恹的模样,其实就是体内寄生虫太多导致营养不良的一种体现。

    当前的人不明白为什么,只知道那一类人通常活不久,该吃的人还是继续会吃。

    巴地的雨季实在太长,长到智开以为根本没有停止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