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写下《三国演义》的罗贯中既然是张士诚的军师,为什么元末逐鹿的最终胜利者是朱元璋。
那么,罗贯中能写出那么多的计谋,是不是也代表在谋略上很有想法?他为什么没有起到力挽狂潮的作用,以至于张士诚给败亡了呢?
尤其是张士诚一开始在实力上胜过朱元璋的那些家当,以强击弱并且有罗贯中和施耐庵这对师徒,还让张士诚依旧败得极惨?
要是听了那话,估计施耐庵和罗贯中顶着军师的名头,再很无辜地说一句:“我就是个写小说的。只是一名文艺工作者,着实做不到挽大厦于将倾。”
看了一部分小说对师徒有万般期待的张士诚:“……”
不出现大状况一点不想插手的智瑶觉得今天过得挺快。
一整个白天打打停停的交战下来,算不得是什么高烈度作战,双方的伤亡其实也不是太多。
“觉得今日如何?”智瑶特地喊来智开,进行一些问答。
智开如实说道:“着实与孩儿想象有别。”
什么想象?
没有实际参与战争的人,他们会对战争有很多想象,什么热血啊,荣耀之类,独独缺少了残酷与枯燥。
以智开的身份,估计对残酷的感受不会太多?
在今天,亲自统率一个“师”的智开不是频繁挪动地方,停下来便是待在一个地方长久不动弹,应该能体会到那种令人煎熬的枯燥了。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智瑶说的是孙武兵书的其中一句,他自己的著作里面也有相似的警世之言。
一次出战也不知道消磨了智开的心志,还是变得更加成熟的一些,极可能也是疲惫,着实没有了以往多余的活跃,听了认真点头表示理解。
智瑶又过问了智开上了战场的一些感受,一一给予了回答或进行教导,才说道:“此战或将旷日持久?如若你可独挡一面,为父并非不可使你统兵独当一面。”
一旦战争会打得比较久,必定会从当前的主力汇聚的战场,慢慢延伸向周边,再在大范围开创出多个局部战场。这点跟其它战争有区别,一般是先多个局部战场进行较量,最终出现一个主力针锋相对的主战场。
智开立刻露出了高兴的表情,道:“必不使父上失望!”
智瑶说道:“下去罢。”
人总是要有更多的经历才能变得更加成熟。
以前智瑶忙于其它事情,针对智开的教育大多集中在重视文化课上面,人情世故等等既没有培养,着实也很难时时刻刻相伴着给予答疑解惑。
“赵氏嬴姓每一代的储君都会历经磨难,要么被放逐,不然就是在他国为质,才有了连续几代的明君。我要不要效仿?”智瑶不止一次想过这个了。
问题是,智瑶觉得自己已经做了那么多,目前天下局势也有用武力达成宇内混一的条件,好像不用花几代人进行统一啊?
“也许可以学汉文帝之后的模式。”智瑶不是第一次抄西汉作业了,觉得自己对这件事情需要好好用心琢磨。
对继承人不重视,第一代人开创出一个帝国,第二代国祚灭亡,该是多么悲催?
第454章 寇可来,我亦可往!
汉文帝之后,西汉对储君的教育是甚么模式?大概就是一种“混不羁”的半放养吧。
也就是说,西汉储君可不是只能待在宫城,能够借母族某个侯爵,或是某亲近重臣的名头,不那么劳师动众到处乱窜。
而汉文帝之后的前几代储君一般都挺混不羁,汉景帝刘启用棋盘砸死过亲戚,汉武帝睡过淮南王的翁主并且好男风,接受正统教育的刘据纯属失败例子,汉宣帝幼年的经历非常坎坷,基本从汉元帝这一代开始进入到一代不如一代的现状。
“决不能长于妇人之手,并且不能让宫城变成一座富丽堂皇的牢房!”智瑶觉得这个可以作为祖训。
为什么第一代开国之君都显得牛逼?因为他们不牛逼会成为其他竞争对手的垫脚石。
从第二代开始,越是顺风顺水的君王就会显得更加平庸,乃至于成为昏庸无能君王的机率无限大。绝不是他们不想努力,从小打到没有接触过多少人,眼睛所能看到的就是宫城的天空,没有实际去经历过其它方式的生活。
一个人有什么经历显得很重要!
尤其是作为储君,若是只待在宫城没动弹,听到和看到都是由他人转述,等于就是别人想让他们知道的事情,简直太容易被限制或操控了。
智瑶比较突然地问道:“设郡之事,各地可有波折?”
孙武正在思考怎么进行接下来的战事,猛然间被问起这个话题,一时间有点没能反应得过来。
在“县”这个行政单位上面,姬周很早就设立了。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