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节
之接触的人就能视之为在进行挑衅了。

    “宫城无事罢?”智瑶问道。

    智申用着比较奇怪的表情说道:“无事。”

    这让智瑶见了感到奇怪,又无法判断智申是因为智开调皮揪住胡子造成,还是晋君凿搞了什么幺蛾子。

    智瑶也开始在蓄须了。

    老智家没有绕腮胡的基因,就是下巴一小撮的胡须。

    另外,说到底智瑶还年轻,蓄须也就稀松那么一点,着实是不成规模,几近等同于蓄了个寂寞。

    智申被智开揪着没多少的胡子,疼得一张脸皱得跟什么似得,看上去却是乐在其中的样子。

    “宵与君上日日饮宴,时有白昼宣淫。”智申说道。

    智瑶知道这事,没有打算做什么干预。

    轮到智瑶去干预的话,只会是晋君凿有利用程宵的迹象被发现的那一天。

    智瑶说道:“今上乃是有为之君。”

    智申怕的就是晋君凿想做什么,导致利用或连累到了程宵。

    没错,程宵因为内部竞争失败再就业了,可是怎么都无法抹去他是智申儿子的事实,程氏也是智氏的小宗之一。

    仅仅是程宵的出身就有能够利用的地方,用得好了甚至会很好用。

    以前程宵待在自己的封地,情况特殊的关系很少有人会主动去找,算是平静了十多年。

    现在程宵在“新田”任职,等于是重新回到中枢,职位还显得比较特殊,一头扎进了没有实权的权力中枢,本身适合干点什么,不想干点什么也会有人接近想从程宵身上获得什么。

    所以,智申很担忧程宵,要命的是想不出妥善的处理方案,长久以来没少担心。

    智瑶当然能体会智申的担忧,只是程宵既然不想混吃等死总要做点什么吧?问题是程宵对内政或军事都不行,只剩下陪国君吃喝玩乐这个任务了。

    “兄长乐在其中,身旁亦是有武在侧,必可无碍。”智瑶说道。

    这就是智申心情复杂的原因,没有能力的程宵想做事,作为父亲已经剥夺了继承人的身份,总不至于那点要求都不满足?

    智申只是担忧而没有干预,其实就是智瑶做了相关安排,相信智瑶会让程武保证程宵的安全。

    可能有点矛盾,比如智瑶抢了程宵的继承人位置,按道理就是应该将之一头摁的死死的?然而,当前时代不讲那一套啊。

    智瑶缓缓地站起来,手伸向了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