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次数一多再有其他人也进言,容不得夫差不会多想了。
“申大夫岂会投齐?小人栽赃也!”子贡看上去有点激动,像是在为伍子胥遭遇不公平待遇感到愤怒。
智瑶问道:“申员下狱?”
申员才是伍子胥正式的氏和名。
子贡答道:“并无。”
哦,那夫差跟历任吴君有点不一样。
从寿梦开始的吴国之君?他们历来是秉承有杀错没放过的理念。
夫差当然是一位有雄心壮志的君主,肯定也是展现出了相应的能力,有着比其他君主更大的气魄,不然哪有吴国现在的风光呢?
“伯乃是小人。”子贡极其肯定地说道。
那几乎是公认的事情,问题是夫差明明知道伯的风评很差劲还是愿意给予权柄。
事实上,一个国家的领导班子不可能全是正人君子,也不能都是正人君子,总要有一些阴险之辈,看的是君主怎么用人而已。
以前夫差对伯的使用方式比较正确,哪怕伯是个小人也对吴国有益。
现在?夫差可能是随着年龄的增大变得昏聩,再来是一些思维出现问题,变得不那么贤明了。
根据子贡的说法,吴国今年的主要大事还是讨伐齐国,大概会像智瑶先前得到的情报那般,再次水陆并进双头开花。
智瑶随口说道:“或是白公胜之事牵连申员?”
本是楚国公族的白公胜投奔吴国,由于吴国好些大臣就是出身自楚国,夫差重用了白公胜。
期间,伍子胥和白公胜相处还算融洽,两人在吴国讨伐齐国和鲁国的事业中进行了不错的配合。
夫差对白公胜回去楚国并非没有意见,特别是楚国允许白公胜讨伐郑国,接下来白公胜会对楚国庙堂的配合度更高,必将成为楚国抵御吴军侵犯的有力坚城,哪能让夫差心里舒服呢?
子贡这一次去南方的见闻着实太多,有些话不知道该跟智瑶怎么讲。
总体来说,吴国的庙堂开始往险恶的方向发展,楚国那边情况看着挺诡异,倒是越国有奋发向上的趋势。
以子贡的眼光来看,晋国有必要接纳越国的归附,可是又不能去信任越国。
“世子,子禽随行而来。”子贡说道。
谁?子禽就是文种的“号”。他目前是越国的“左相”,用宋国的说法就是“左师”,楚国的称呼叫“左尹”。
在越国,范蠡负责的是商业以及军队的事项,文种则是担负各种民政和邦交。
这么重要的事情,子贡到最后才说,搞得智瑶都有点无语了。
子贡又说道:“子禽非在‘新田’,于虎牢与臣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