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节
么问题,甚至外人都会因此而对赵氏的印象改观。原因是赵鞅的表现显示赵氏仍然认可邯郸赵这门亲戚,后面会扶持赵午的后代。

    梁氏的话?他们虽然跟邯郸赵一样不服从赵氏这个大宗,只是梁氏做得更为隐晦,随着梁婴父被袭身亡,后面赵氏肯定会加强对梁氏的管控。

    整场聊天中,芬嬴是话最少的那一个,不由让智瑶怀疑芬嬴以后能不能持家。

    然而,智瑶知道自己的担忧很多余,媵就只会是媵,再厉害也只能通过妻来实施影响力。而妻子是通过丈夫来施展权力,等于丈夫有自主意识的话,女人的话语权也就那样。

    卫国的南子就是那么个情况,她能通过卫灵公去达到很多目标;等到了卫辄成为卫国的国君,她是依靠孙子的地位去施展影响力,压根就没有可能走到前台。

    “瑶日后多来,芬亦可寻我。”智瑶一个眼神就让四个媵闭嘴,再对芬嬴讲了那么一句话。

    现在没有什么男女大防,贵族男女没有婚约之前,小伙子只是不喜欢跟小姑娘凑一堆,交朋友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时间已经来到傍晚,消失了很久的赵伯鲁重新出现,邀请智瑶前往吃宴。

    接下来没有芬嬴等小姑娘的发挥空间,也就是说她们不会再出现在正式的饮宴场合。

    智瑶来到饮宴场地时,第一眼就看到自己父亲智申的那一脸便秘表情。

    其实也就是衣服穿了好几层,要不然绝对能够看到智申的后背一片汗迹。

    作为儿子的智瑶不会嘲笑父亲,更不会心生“父亲真没用”的想法。

    每一个都有自己的缺点和优点,同样不是每一个人跟谁都能谈笑风生,有些人就是不擅长社交,对上气场太强的人心理压力大而已,不代表无法在其它方面发挥出属于自己的优势。

    赵鞅是一个大家族的现任家主,还是晋国的中军佐,主要的是他的气场太有侵略性,地位相同的人与之相处都会难受,智跞因为地位高还能扛得住,像是同地位的魏侈和韩不信也会被赵鞅压制,何况是作为二代的智申呢?

    大家分别就坐。

    智瑶顺着智申的作为被排在顺位第二,正对面是赵获。

    赵鞅坐在加高的台子之上,主位肯定是他的。

    世子赵伯鲁坐在右侧的第一位,第二位是赵获这个赵氏核心族人,往下就是根据家族地位的排序。

    智瑶的左边是智申,右边则是辅果,再后面同样是来自智氏的核心族人。

    “得此佳婿,我心甚喜。诸位,共饮一樽!”赵鞅进行了开宴的调子。

    今晚这一顿饭的性质已经被定了下来,只谈赵氏和智氏的友好。其余有什么争议的事情,反正今晚谁都别提,提就是在添堵。

    现场,赵鞅、赵伯鲁和智申、智瑶用的酒具都是“爵”,其余人或是“盏”、“勺”、“觯”等等。

    说白了,身份不同的关系,用的餐具也就不一样,跟赵鞅能用鼎来盛载食物,其余人暂时不够资格的理由一样。

    赵鞅是晋国位比诸侯的“卿”来着,除非是智跞、魏侈或韩不信在场,要不然其余人……包括注定会成为“卿”却暂时不是“卿”的智申一样,暂时不够资格“鼎食”。

    作为今天主角之一的智瑶,举着酒爵站起来,说道:“得此良缘,瑶之幸也。以此‘樽’敬参礼诸位!”

    老赵家的酒有点苦,喝起来好像度数也比外面的酒更高一些?

    坐在主位的赵鞅全程在注视智瑶这位准女婿,能看出心情方便非常不错。

    其实也对,有女儿的话,注定作为岳父,谁不想自己有一个优秀的女婿呢?

    年仅十五岁的智瑶已经用成绩来证明自己的优秀,乃至于是远比大多数成年人更加优秀。

    不提虚的,晋国有多少人能率军更诸侯交战,打出三战三胜的战绩?

    智瑶两次跟诸侯联军打,两次都是获得胜利,其中的一次还挽救赵鞅于败局。

    产生最大影响的是智瑶率军奔袭齐国,成功地攻进“临淄”并抢掠了礼器。

    如果智瑶不是来自晋国,又或者说不是出身智氏,其实攻下“临淄”和抢掠一个国家的礼器,哪一件都不算是什么好事。原因当然是能得手一次,未必能扛得住齐国随后的报复。

    老赵家的饮宴肯定要展现出一个悠久家族的底蕴,可以从宴会上的用具得到体现,再来就是仆从表现出来的高素质。

    老智家同样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家族,会在各种礼仪上进行回馈。

    两个家族的族人在对话,能听到很多的“引经据典”,一般是引用自《诗经》,再表达出某个典故就是自己想说什么话。

    就是这样,搞得去了一些特殊场合,没有读过书完全不知道别人在讲什么,只能坐在一旁傻愣傻愣的,想插一嘴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智瑶在跟孔子交流时期,不止一次遭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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