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
即刻便往莒国。”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事情却是有那么点不对。

    好歹是一个家族的主人,看来访的队伍里面好像没有多少梁氏的武装,要去莒国一路安全有保证吗?

    智瑶比较好奇的是一个能够跟随梁婴父和赵伯鲁一块登堂入室的人。

    这人看着很是英武,却是一脸的阴霾,一看就心里装着事。他叫豫让,是毕游的孙子,刻意跟着赵氏的队伍过来,随后会再跟梁婴父前往莒国。

    毕氏?就是魏氏的小宗之一呀。而豫让之所以没有“魏”或“毕”的前缀,明显是有内在故事的。

    豫让跟梁婴父爆发过不止一次冲突,认为梁婴父是个地地道道的卑鄙小人。这么个人怎么会跟梁婴父一起去莒国呢?

    然后,晋国卿位递补正是进入到快敲定的时刻,有一定机率获得卿位的梁婴父现在去莒国做什么???

    

    第64章 瞅着就奇怪的客人

    且先不论梁婴父要去莒国做什么,当前但凡有另外的选择,他绝对不想离开“新田”这个晋国的政治中心。

    所以,要么是国君给了梁婴父任务,不然就是赵鞅强迫梁婴父前往莒国。后者的可能性大一些,原因是赵鞅不想看到梁婴父待在国内继续搅局。

    说赵鞅嚣张跋扈吧?他把送上门的赵午在家里杀死了。

    然后,梁婴父一再搅东搅西,甚至伙同智跞将赵鞅的亲信董安于给逼死,偏偏赵鞅一年多的时间里没有把梁婴父怎么样。

    能看出赵伯鲁对梁婴父有排斥,提防心便是再迟钝的人都能看得出来。这又是为什么呢?

    看一看梁婴父一直在跟谁搭话就知道了。他有机会没机会都要跟赵毋恤聊几句,做出一种很亲密的模样出来。

    赵毋恤在这种场合并没有座位。

    哪怕智瑶知道赵毋恤以后会成为赵氏的宗主,还是不能刻意给安排座位。

    理由归于庶出就是庶出,有赵伯鲁这位赵氏的世子在场,哪怕智瑶想搞事也不能那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