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头大。
那些事项,几乎全靠智瑶去研究和搞明白,其余人基本帮不上什么忙,可以想象工程量到底会有多大。
智跞让智瑶低调一段时间,其实智瑶也想专心全意搞自己的事情,而这是属于不可能的。
想有所作为,智瑶怎么可能不分心去专注时势,再来就是一再锻炼自己的身体素质和杀人技。
说到杀人技,打从事实上智瑶几乎没有亲自与人近战搏杀的可能性,真到了这程度就是护卫全死光了,他的杀人技再高也就只是挣扎而已。
毕竟,能将智瑶的护卫杀光,代表敌人的数量非常多,他能杀死一个两个……十来个,还能自己将敌人全杀光?纯粹就是拖时间看看有没有谁会来救啦。
“工匠技艺足够,可以试一试能不能做滚动传输,能加快洗煤的效率……”智瑶没有想过污染的问题。
以规模而言,智瑶很难将规模搞大,哪天规模足够大了再去思考环境保护这么深奥的事情。
“我从孔子弟子那边听说吴国有什么技术来着?”智瑶没记住学名,大概就是金属加工,使得兵器更锋利也防锈的技术,似乎是叫镀锡还是什么。
吴国啊,干将莫邪,不知道是不是有这两位的真实人物,反正好多书上都有写。
其实呢,高端冶炼技术是在越国,只是没有能够得到广泛传播。
“越剑还是相当有名的,就是出产量太少太少了。”智瑶莫名地想到了勾践。
不出意外的话,勾践正在酝酿复仇计划。
那么,历史上真的有西施这么一位美女吗?还是像貂婵那般被虚构出来,因为传播得太广太悠久,变成了虚构的真实人物呢?
智瑶回到庄园,唤来夫僚,说道:“你带人往越国,寻一地名曰‘句无苎萝’。此处浣纱盛行,觅一唤施夷光的女子。另有……”
夫僚认真听,不问为什么,应道:“诺!”
这里不是智瑶有美女收集癖,只是出于纯粹的好奇。
他真正想得到的人范蠡,找西施就是个幌子。
第62章 孔子曰:我要做官!
智瑶并不知道范蠡并非越国人,其实范蠡是楚国人,派人去越国找范蠡完全是在搞笑。
然而,这不是现代普通人的基本操作吗?什么事情都有点印象,知道某某谁,至于某某谁出身就是一知半解了。
智瑶光知道勾践收纳了范蠡当谋臣,纯粹就是知道了一道题的答案,题目需要怎么去“解”属于一顿乱猜。
事实上,史书记载的都不一定靠谱,极可能是经过不止一个人的“修饰”了,传到后世看着就是一篇故事。
拿孔子来说,他在春秋晚期混得凄惨落魄,太多的徒子徒孙一再美化和修饰,搞得参加了很多重要的政治场合,还能在那种场合发表意见。
只需要知道一点,春秋晚期和战国初期一样讲出身,列国诸侯只跟身份对等的人亲自交谈,诸侯对上“臣”级别的贵族是那种都能听懂对方讲什么,偏偏需要有个“传声筒”人物代为讲话的场面。
同理,卿大夫才不会去跟低于自己级别的人交流,那么干是要被嘲笑的。
那么,孔子被鲁国除名,打从事实上就是个“流浪贵族”的身份,名声方面还不怎么样,哪来的资格参与重要的政治场合呢?就不要说去提意见了。
“对了,孔丘身边一直有人在记录一言一行吗?”智瑶有点迷糊。
最重要的一点,孔子写过什么巨著没有?反正智瑶没听过孔子写了什么著作。
事实是什么?孔子还真没有自己的著作,他是晚年当“图书馆管理员”的时候修《诗》《书》《礼》《乐》,序《周易(易经)》,编撰了《春秋》这么一本书。
需要搞清楚一点,孔子是将前人的著作进行修改,整合了里面的文章,写了一些“序”,然后成了一本《春秋》。说白了就是文化搬运工,不是属于他本人的著作。
所以,孔子并没有自己书写的典籍,倒是相传作了一些诗,比较要命的是被考察出假的,是后人给“贴金”的。
智瑶会思索有没有人在记录孔子的一言一行,主要是后世有一本《论语》,里面就是一些关于孔子讲过的话以及一些小故事。
智瑶寻思着,自己也该找人记录自己的一言一行,某天时机合适了也搞自己的“饭圈”体系。
写书?到目前为止智瑶都不敢说自己了解春秋时代,写出来的东西或许会很高端,对于年龄却是一个硬伤,到时候谁能信是他所写?
即便是有人信,智瑶确实对社会了解不透彻,写出来的作品到底符不符合当代还是一个未知数。作品不适应于当代,智氏的后代可要死命的宣传了。
他琢磨着自己可以先整理出一个框架,什么书是智氏所需要,先把智氏壮大起来,再去考虑更广的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