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
的一方。

    这一个冬季对晋国来说一点都不平静,赵氏、韩氏和魏氏为首的阵营不但自己在做战争准备,连带他们的附庸也是各种紧锣密鼓;邯郸赵在等死与拼一把的选项上左右摇摆,还是范氏和中行氏的人去了“邯郸”一趟,使得赵午之子赵稷下定决心。

    赵稷控诉了赵鞅的残暴,还历数了赵鞅的诸多罪行,其中就包括赵鞅定下“始祸者死”却自己当了始祸者!

    范氏与中行氏立刻加大了对赵氏的舆论战,紧咬着“始祸者死”这一条,派出了族中足够份量的人到“新田”找国君进行控诉。

    在范氏和中行氏入场之后,晋国一些本身就看不惯赵鞅的贵族也加入到控诉之中,一下子让国君态度发生转变了。

    “君上弄权。”智瑶说道。

    就在刚刚,宫城那边传出消息,讲的是赵鞅处死赵午属于不合法的行为,错在赵鞅身上了。

    智跞眉头一挑,问道:“为何?”

    智瑶说道:“一事多变,玩弄‘名’、‘器’也。”

    所以是,国君希望谁都不占理,要让赵氏、韩氏和魏氏跟范氏、中行氏打得更惨烈一些!

    唯名与器不可以假人,对不对?

    国君就掌握着名与器,坑人简直不要太方便。

    智跞说道:“君上此举……,可为君也。”

    是吧,不会坑人当什么领导?

    能够一下子将多方玩弄于股掌之间,现任的晋君午只要不玩脱了,也许能够重振公室?

    

    第18章 别不拿孩子当智者

    “依你之见,祖当在何处?”智跞心里是在拿不定主意,好些事不能让家臣参与,问起了智瑶这孩子。

    当然,智跞已经没有拿智瑶当个孩子看了。

    无论是智瑶在“黄父”的那些所作所为,还是他来到“新田”之后一再对局势能够有正确的判断,仅以智商和眼光而言,好多成年人未必比得上。

    在这种实情之下,智跞很愿意跟智瑶参详一些事情。

    晋国历来的大乱都是在“新田”爆发,随后战火引燃到各处。

    这一次不一样,中行寅和士吉射早早拖家带口回去封地,无论是国君还是赵鞅想动手,无法直接在“新田”将中行寅和士吉射杀了。

    他们想要灭亡范氏和中行氏,能做的就是集结大军进行一场漫长且残酷的战争,直至将中行寅和士吉射干掉或是逼得离国,或是赵氏、韩氏和魏氏战败,极可能也是打到筋疲力尽的两败俱伤,晋国的这一场内乱才会告一段落。

    智瑶说道:“祖当留‘新田’。”

    反正“新田”这边除了赵氏阵营一方,便是以智氏为首的中立派,难道赵氏还敢平白树敌不成?

    智瑶又说道:“君上处,不得不防。”

    其实,智跞也是后面才回过神来,知道事态演变成现如今这般模样有国君操作的痕迹。

    既然国君选择当棋手,赵鞅变成了棋子之一,天晓得在国君的棋盘里智氏是不是也被作为一颗棋子摆了上去。

    出于各种担忧,智跞陷入了犹豫,离开“新田”保平安的心思占了上风,只是不免觉得离开“新田”也会让自己彻底沦为笑话。

    智瑶说道:“来岁大战不可不免,我家于封地集结四‘师’,只需调动逼近‘新田’处驻扎,安全当是无忧。如有必要,亦可为渔翁也。”

    这里智跞有点没听懂“渔翁”是什么意思。

    所以智瑶只好解释一下“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典故了。这个典故发生在西汉,反正春秋是没有的。

    智跞一听陷入了沉思。

    作为智氏下一代家主继承人的智申很忙,去了智氏的各处封地下达征召命令,亲自带着集结的私军改换驻扎位置。

    智申有多忙,代表着智氏内部是多么的不稳定,要不然家主一道命令的事情,用得着继承人忙得像是陀螺一般来回奔波吗?

    “届时祖可往各处军营,言罪听命应招之人,遣使而斩抗命不来之人,使我家内患除也。”智瑶讲出了早在酝酿的话。

    在去年,孔子在鲁国“堕三都”的事业成功也失败了。

    成功指的是将“费”、“邰”、“成”的城墙都拆了,并且也杀死了公山不狃等违逆主家的逆臣。

    失败则是三桓不但中途反悔,并且还逼迫鲁君宋撸掉孔子的官职,接下来就是逼迫孔子离开鲁国了。

    孔子知道自己即将失势,不再关注政务转而谋划杀死少正卯的事情,为此还写信给在晋国智氏的子贡,让子贡问问智氏能不能收留。信还没有送到子贡手上,大概明年的夏季会送达。

    发生在鲁国的事情不止是对鲁国产生了极大的影响,连带对天下诸侯也实施了影响。

    拿智氏来说,看到鲁国的事态进展是那样,不免联想到自己家族里某些家臣的所作所为,认为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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