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节
便兴奋的试穿了起来】

    【他握住法袍领口,将头部从领口穿出,手臂依次伸入袖口,系缚腰带,佩戴蔽膝,整理细节】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没少偷别人的衣服】

    【只是还没等他高兴太久,忽然间他发现有些呼吸困难,领口收的有些过于紧了,腰腹的地方也是……】

    【不对,这种感觉不是衣服!】

    【盗衣者使劲眨了眨眼睛,然后低头看去,吓得脸色直接白了一半】

    【他穿的哪儿是衣服?】

    【他分明是用一根绳子把自己绑成了粽子!】

    【“有劳自觉。”】

    【外面的门被人推开,你慢悠悠的走了进来,顺手抓着绳结处拎起了他,将其一路扭送去了执法堂】

    【这地方你熟】

    【象限屋里全是熟人,大伙儿都对你这个传播“函数已死”的家伙恨的深沉】

    【你在把盗衣者送进去之前,特地在他身上留了一个幻术,其他人看他会把他当成“何子旭”】

    【他们会觉得是何子旭犯事落到他们手里了】

    【相信今晚不会死人的第一象限一定会很热闹】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翌日,你未曾在袁靛面前谈起自己后来做的这些事,只是问她:“你真能从暗室中带出高数?”】

    【袁靛非常自信的点了点头】

    【“我一定可以!”】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去暗室了,那里真正危险的地方在于有很多错乱的公式在生效,一般人去那里很可能没走两步就疯了】

    【但袁靛不一样,她去那边跟散步一样】

    【唯一需要担心的是偷书被人打死,但……】

    【一群疯子能有“保护”什么东西的这种意识吗?恐怕没有】

    【退一万步来说,书院最大的规矩是“儒生不死于求理之途”,真要被发现了,其实也不至于被人打死】

    【“我要是被关在了思过崖师兄你一定要来救我哇!”】

    【“一定!”】

    【你并非说说而已】

    【在袁靛帮你潜入暗室偷书的时候,你已经开始研究怎么通关思过崖了】

    【总的来说不难,那里比执法堂的象限屋好潜入多了,只是用来关差生的,不是用来关犯人的,平日里连个结丹长老都没有】

    【三天你就拿出了五个潜入方案】

    【第四天如果袁靛还没消息,你就打算闯进思过崖看一眼了】

    【好在是你动身之前,袁靛带着高数的手抄本回来了,让你没想到的是,疯了许久的臻至我也是被她一道带了回来】

    【“你这是治好了还是没治好?”你看臻至我的脸色有些难看】

    【臻至我没好气的说道:“我本来在纠结领悟哪个函数定理好,结果袁靛说你悟出了‘函数已死’,那我还悟个屁。”】

    【“我暂时放弃函数了,不纠结,自然就不疯了。”】

    【“那可太好了。”你谢过袁靛,从她手上接过那本高数一把毁掉,然后转头对着臻至我说道:“就剩最后一本了,在你的师父手里,能不能帮我搞过来?”】

    【那当然是能的】

    【倒不如说正是因为听说了你想毁掉所有高数,所以臻至我才走出暗室的,他将你当成了朋友】

    【“你等我洗个澡,吃点东西再动身。”】

    【“行。”】

    【今天你请客,你打算带袁靛他们去食堂好好搓上一顿,不过当你们三人刚离开洞府的时候……外面忽然有了变故】

    【天光破云,两道高耸的法相忽然成形,在天边展开了一场惊世大战】

    【东侧是赤红色的函数法相,浑身流淌着各种多变不定的公式,右手托着一个坐标轴,定下空间、象限,以及方圆之内的全部变化】

    【西侧则是青白色的镜面法相,一身三万六千镜,一镜成一像,大者走出之后高于函数法相十倍,一拳便能重创前者,小者走出之后微若不可查,偷袭之下,函数法相岌岌可危】

    【臻至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天边与人斗法的函数法相正来自于自己的师尊“X”】

    【而另一个……显然不是书院的人!】

    【“有外敌入侵!”】

    【早在臻至我吼出这句话之前,书院的大阵已经启动了】

    【启动初始,书院各处的符文阵列先是亮起淡银色微光,线条如同流动的水银,沿着预设的数理轨迹慢慢延伸,将整个阵框勾勒出来,每一条线的角度、长度都精准得如同精密计算过一般】

    【阵列完全启动的瞬间,无数淡蓝色的光线从阵中冲天而起,在空中交织成了一张巨大的星图,每一个光点都对应一个数字,光点之间的连线则是跳动的运算符号,整个星图如同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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