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节
    【“你想带我去哪?去以前的城主府?在你杀死师父的地方杀掉我?”】

    【你摇了摇头,“那里,已经,路过,为何,会问,愚蠢,问题?”】

    【“路过?”曲织停下嘴往后面望了一眼,“我也没看到城主府啊。”】

    【“东南,三七。”】

    【“没看着啊,那不是一片荒地吗?”】

    【你猛地停下了脚步】

    【你转身指向东南方向的那座城主府,“无法,看到,那里,盘旋,乌鸦?”】

    【曲织摇了摇头】

    【在她的视角中,那里没什么乌鸦,也不是什么城主府,反而是她觉得你很奇怪】

    【“就算十年过去了,你也不至于忘记师门在哪里吧?这里方位都不对。”】

    【曲织重新指了个方向】

    【“那里,以前的城主府被师简霸占了,现在早就成为了蚀月帮的驻地,我还以为你是他派来的呢。”】

    【你往她所指的那个方向看了过去,今日清早你就是走进了那里,确实有一种似是而非的熟悉感】

    【但你很确定,自己记忆中的城主府根本不在那个方位!】

    【这绝对不是幻忆,你十年的连贯记忆表示,如今头顶盘旋着乌鸦的那处城主府才是你从小长大的地方】

    【“到底……”你痛苦的捂住了头,虚幻和现实的撕裂感让你头痛欲裂】

    【看你状态不对,曲织已经蛄蛹着从你肩上溜了下来】

    【也是她的逃跑,让你的意识重新回到了现实,你一把将她抓了回来,重新往城门口跑去】

    【“所以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啊?”逃跑失败的曲织拉着脸说道】

    【“出城。”】

    【出……城?】

    【这下轮到曲织痛苦的闭眼了,她的头也痛了起来】

    【等她再缓过神的时候,你已经扛着她来到了阴游城门口,即,你清早进来的地方】

    【在看到这扇门的时候,曲织眼中闪过一段了记忆】

    【她记得自己从这里出去过,之后就再也不记得了】

    【这是经常出现在她梦中的画面,是如此的虚幻,以至于在她连贯的记忆中从来没有这一段,她只记得自己从未离开过阴游城】

    【离……开?】

    【你什么都没说,曲织恍惚间找到了自己真正要做的事一样】

    【就像是你在无数杂乱的记忆中告诉自己一定要复仇一样,她也留给了自己一个坚定的想法】

    【“自由。”】

    【背对着赤日,曲织一步一步,走出了阴游城】

    【像是火焰被水浇灭,又像是花团被风吹散,这位满身伤痕的女人在走出阴游城的那一刻悄然破碎】

    【连人带影,消失无踪】

    【你像是感觉了什么,抬起头,瞳孔中倒映出了一条璀璨的长河】

    【它并非流淌着水,而是由无数细碎的光粒汇聚而成,下层是如日晕一样的暖黄色,中间层是流动的银白光带】

    【最上方的“河面”泛着清冷的钴蓝色,偶尔有一颗光斑坠落,在河面上划出一道转瞬即逝的银弧】

    【无来由的,你心底忽然浮现出了这条河的名字】

    【弃仙河】

    【这条河的上游不知通往何处,但下游的终点你已经可以确定了,就是阴游城】

    【你盯着这条河不知道看了多久,可一个眨眼的功夫,它便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俯首之时,地上只剩下了一枚留影石,它遗落的位置非常巧妙,一半在阴游城外,一半在阴游城内】

    【你拾起留影石察看了起来,发现里面是一曲琴音,如怨如慕,如泣如诉,如鸟不得飞,鱼不入海,让人伤心】

    【曲调的最后是一段话】

    【“光阴如涸,难游入海。”】

    【在这曲琴音的影响下,你发现自己脑海中的幻忆消退了不少……这是一段能让人“遗忘”过去的曲子】

    【机缘巧合之下,最为克制幻忆】

    【或许是因为并非真实记忆的缘故,这首曲子最先让人遗忘的就是那些虚假的记忆】

    【多听了几遍之后,你发现自己头痛的情况缓解了很多,精神也稳定了下来】

    【思考是对的,你已经明白了离开阴游城会发生什么,但你暂时还不理解这种消散代表了什么】

    【你更不理解的是,自己十年前离开这里为什么没有“消散”?】

    【保持思考,你已经走在了通往真相的路上】

    第二百四十五章 我存在于历史

    “哦吼吼,原来是这样!”

    李善量之前还在奇怪,假如本地人离开阴游城会发生不好的事,那牢师是怎么去弃仙河抱娃回来抚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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