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节
    【这就是天一水的第二个特性“增幅”】

    【穿过这张水幕打出去的拳头力道几乎翻了一倍,水幕展开的越大,韧性越强,增幅之力也就越强】

    【你储物袋中还收藏有几瓶妖血,嗑点加持力量的妖法,再全力运转《天日之表》,一拳就能砸碎一件护体法器】

    【两拳就能要了筑基前期的命!】

    【筑基中期不敢吃你的拳头,只能拉开距离操纵法器和你对战,但他们似乎忘了,把法器放到白鸿宗弟子面前就和把老婆放到合欢魔宗弟子面前没区别】

    【你的“鬼斧神工”已经到第五层了,十息就可以短暂炼化下品法器为你所用,二十息中品法器也可以抢过来】

    【五十息,上品法器也得听你号令】

    【炼化极品法器费劲了一点,但也不是所有修士都能有极品法器的,特别是像岳门宗这种新兴宗门】

    【弟子实力或许可以,但整体底蕴绝对差得远】

    【“师姐,你的法剑怎么朝我来了?”】

    【岳门宗的弟子奇怪于师姐怎么不回话,转头一看,自己的法剑正插师姐的脑袋上】

    【“啊啊啊!!!”】

    【法器的失控导致了一连串连锁反应,这些岳门宗的人用起法器来那是百般爱护,生怕用坏了】

    【但这些法器到了你手上你可不管这些,抬手就是一个“过载”,威力比那些人本人使用还要强】

    【不出意外的,被你强行炼化过的法器往往乱窜几下就炸掉了,看的周围观战的那些人都直咽口水】

    【有些人甚至已经感觉到幻痛了】

    【他们不敢想自己辛辛苦苦攒了几十年的材料和灵石,好不容炼制成一把趁手的法器,结果一场斗法都没打完就炸了会有多绝望】

    【穷哥们看不得这个,没一会儿全都跑了】

    【当然更重要的是,有些人已经看出来你炼化了天一水,就算杀了你也不可能让那灵物重新现世】

    【后面留下来的那些,大多也是对自己的实力有一定程度的自信,不怕卷入你白鸿宗和岳门宗的争斗】

    【更有甚者跃跃欲试!】

    【对你最具威胁的那个岳门宗筑基后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暴毙了,死的悄无声息,死的莫名其妙】

    【能让一位精通神识一道的修士死的这么干脆的,只能是神识比他更强的人】

    【你的目光锁定到了一位熟人的身上,即之前卖给你情报的那位剑修】

    【他在对上你目光的时候默默转过了头,继续悠哉的吹起了口哨,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也是……”你就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一样,摇头一笑】

    【岳门宗对挤入六宗志在必得,怎么想最讨厌他们的都不该是白鸿宗,而应该是两仪剑宗才是】

    【他们宗门至今没有晋升新的元婴,下一届散仙大会真要重排六宗名次,最先被挤出去的肯定是他们】

    【不管怎么说,你还是向那边拱了拱手】

    【打到这种局面,活下来的岳门宗弟子只剩下两三个,他们明白今日之战的结果已经注定了,于是转头就跑,只为逃命】

    【他们又是燃烧精血,又是五行遁术的,一时半会儿你还真追不上】

    【想了想你也没再追了,随手从就近的几个尸体上摸走了他们的储物袋,剩下那些离得远的你也没一一收集】

    【就当是散给其他人了】

    【“诸君自便。”】

    【一句话,就让你赢得了无数喝彩】

    【“道友大气,不愧是大宗高徒!”】

    【“久闻白河子大名,一人一城,力战不竭,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

    【白河子】

    【白鸿宗已经很久没有弟子能给外界留下这么深刻的印象了】

    【老实说,血性这种东西大伙儿就没在炼器师身上看到过,他们遇到斗法往往是能避就避的】

    【外界对于白鸿宗的印象还停留在“迁宗避祸”“北下南上”这种,其次就是他们门下店铺的法器质量不错,有口皆碑】

    【主要是有点贵,买完后往往让人咬牙切齿,兜里一枚灵石都剩不下来】

    【自虚中林结束后,你并没有立刻回宗,而是和呼延越组成久违的二人小队四处历练了起来,在周边闯出了不小的名声】

    【出道以来,你次次都是以少胜多,从来没人见到过你法力枯竭的样子,你身边的呼延越也差不多】

    【三灵根,三根值六十九,他的法力总量差不多是同境界修士的三倍!】

    【一个总量多,一个恢复快,你们二人还真是长拉扯斗法的能人,打不过你们的堆数量也打不过,能打过的你们的耗上一整天也抓不住】

    【没事儿了顺道参加几场炼器大赛,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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