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熊般粗壮的一拳轰开了他的胸口,然后你重新消失在了夜色中】
【筑基期的神识也未能在土中捕捉到你的移动痕迹,有《天日之表》加持,你穿上“浑土靴”施展的土行术已经无限趋近于真正的土遁术,自然不是神念所能捕捉到的】
【头顶这些人太过依赖神念,反而让第二个人也丧了命】
【又是一拳砸碎胸口这么暴力的方式,剩下的几个人都慌了,擅长御兽的那位筑基赶忙对着身后的树妖命令道:“快把人给我从土里揪出来!”】
【木克土,树妖确实能把你找出来】
【无数的根须从土里缠向了你,但随着你全力运转《天日之表》,身上骤然迸发一股无形的威慑,吓得这树妖又不敢抓你了】
【趁着这个机会,你再次破土而出,变幻出螳螂刺,一左一右割开了两个正打算施法之人的脖子】
【没来及的为同伴悲伤,离得最近的那个筑基一把拍在地上,一座巨大的土牢拔地而起,封锁了范围内的所有土属性法术,使得你再也无法入地土行】
【其余两位筑基各自掏出法器杀了过来,你并无和他们正面对抗的想法,而是向着下山的那个方向直勾勾的冲了过去】
【就在即将撞上边缘土牢的时候,你身形猛的壮了一圈,变成了一只高大的熊妖,轰的一下就撞出了一个缺口】
【后面三个筑基气急败坏的追了出来,你却已经半只身子潜入了土里,气的他们直跺脚】
【树洞里蹲了一晚上,吹了一晚上的冷风,结果货货没劫到,人人没阴死,反倒还折损了那么多人手,谁能咽下这口气?】
【就算知道追不上会土行术的你,那几人也是忍不住放话道:】
【“混蛋,有本事别让我再见到你,否则我必让你血债血偿!”】
【在彻底消失在土地之前,你回头对他们留下了一抹讽刺的笑容】
【“我潘言今夜狩妖状态有损,不然就你们这几根葱我早就给剁了,下一次见面,指不定谁杀谁呢……”】
【“洗干净脖子等好吧你们。”】
【此话过后,山林中就只剩下了不堪入耳的咒骂声】
【不过对于这些,你都无所谓了,反正他们骂的是潘言,又不是你石冠西】
【万岭妖山这么大,你都不知道潘言在哪儿,他们要能找到潘言的话那算他们运气好,奖励一场筑基死斗】
【谁死谁活无所谓,反正下次遇上了,你会送胜者组的家伙去打“复活赛”的】
【“下次就算是三个筑基……”】
第一百六十七章 妖侠
【万岭妖山越来越乱了,混入了不少劫修,他们由于缺乏猎妖经验,所以从不选择深入万岭妖山】
【他们通常埋伏在离开万岭妖山的必经之路上,主要就是为了劫掠猎妖归来的猎妖人】
【不知道是哪个天才发现了,猎妖队的配置一般全是针对妖怪的,针对人的手段并不是很周全,于是就想出了这种摘桃子的打法】
【风险小,收益高,所以吸引了不少劫修前来】
【偶尔他们还会在路上整整剧情,比如什么美女呼救,两方斗法,仇敌追杀之类的,只要路过的猎妖人好奇过来看个热闹,一般就中招了】
【你遇到的那伙人就是劫修,听说在外界还挺有名声,叫什么崖城三盗,不少人猎妖人都栽到了他们手里】
【包括在万岭妖山混迹已久的潘言……】
【这家伙运气确实一般,重新组建了一个队伍之后,好不容易做成了一单大的,结果在回程的路上,他又对新人起了杀心,想要独吞收获】
【后面他和赢可儿做局,用老一套干掉了队里的新人】
【这次他们赚的盆满钵满,要是能走出万岭妖山,说不得还真能换来一枚筑基丹,让赢可儿筑基】
【可惜在回程的路上他们遇到了崖城三盗,那三个家伙本来在路上正“演剧情”呢,依旧是美女沦陷于妖物之手,等人来救的那一套】
【结果演着演着,主演把潘言的样貌认了出来】
【嗯?这不是那个说让我们洗干净脖子等着的“狂徒”吗?】
【崖城三盗看到这张脸可谓是“相见恨晚”,当场也顾不得走什么剧情了,提刀就杀了过去】
【两边的战斗一触即发,潘言这边要是队伍完备,没准儿还能反抗反抗】
【但他今晚刚宫完队友,本就势单力薄,消耗不小,此时落入三位筑基的围攻中,自然是难以善了】
【赢可儿死战不退,随他一起殉情了】
【当晚活着跑出来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队伍里一直跟着他们的剑修,他侥幸逃得一命后找上了宋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