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自己可能比较愚钝,所以迟迟没有找到那抹灵感,但你照猫画虎的本事却是不赖,现在已经能把先生给你的模版符画到七分像了】
【画的很好,奖励自己再淦一顿饭】
【这顿吃完一般就天黑了,你正好去做一些白天不方便做的事情,比如去外门堆积炼器废料的地方捡点垃圾】
【把那些别人炼废了的材料搬回自己屋子,这样你就有一大堆能用来练手的“玩具”了】
【你有一炉自己的火,火是凡火,柴却不是凡柴,是班上师姐被罚去砍柴一整天的劳动成果】
【你在师姐砍柴的时候一天按时按点给她送了三顿饭,感动的她一塌糊涂,就在她红着脸问你是什么意思的时候】
【你说你想要她的柴】
【师姐是个好人,当即把手上的斧头和脚下的柴都给了你】
【就是给的方式奇怪了点,斧头是擦着你脑袋飞过去的,差点没给你脑门开条缝】
【不过没关系,你天天打十遍炼体长拳,身手可谓“矫健”,不会被师姐这样的玩闹伤害到】
【柴到手了就行】
【这种柴烧着的火能用来炼器,你觉得罚师姐去砍树的那位先生可能没想着浪费她的时间,只是另有用意】
【可惜那位师姐好像没能察觉先生的用意,注意力全在那把斧头上了】
【……能投掷的那么准,说她没练过你觉得不可能】
【言归正传,靠着那点柴火,你也是搭建了一个基础的炼器房,每天夜里打打废料,变废为废,不求成器,只求熟悉一下白日里先生教的手法】
【练完手之后也不用管结果如何,熄了火你就往百味峰跑,刚好能再吃一顿】
【百味峰晚上值班的就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大叔了,而是一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大妈,和大叔总是说道你的食量不同,大妈总是会觉得你吃不饱】
【每次看你吃的那么欢,走的时候她还会给你带上一包夜宵】
【晚上回去之后,用柴火热一热,这包夜宵刚好能当第五顿饭去吃】
【吃之前洗把脸,还能在院子里练两个时辰的法术,不然容易憋得慌,因为你根值太高,体内总是会堆积过多的灵力】
【这些灵力想办法挥霍出去是最好的,不然容易不知不觉直接把境界堆上去,后续会根基不稳……这是大先生说的】
【所以你就在晚上趁机练练法术,就当是放松心情了】
【水属性灵气天生亲和你,就算是最普通的水泡术,你用出来都和别人不一样】
【别人吹出来的水泡术最多能裹住一个人,再大水泡就爆了,你吹出来的水泡则不同,大到能填满一个小院子】
【你有一种感觉,如果自己继续往这个水泡上灌输灵力,这个大大的水泡甚至能带着你飘到天上去!】
【暂时没想到能安稳落地的方法,所以你一直没敢起飞,最多就是尝试一下泡泡的各种变类】
【玩儿完身上的灵力之后,你就去把夜宵热了,把今日的第五顿饭吃进肚子里】
【当夜剩下的时间,你有时候会打坐观想,有时候会看会儿从藏经阁借来的书增长见识,一般看着看着天就亮了】
【这时候再去百味峰吃一顿,回来正好借着朝霞引气,能得到几缕至纯至净的水属性灵力,这种灵力吸收起来就不用担心根基不稳了,可以放心用来提升境界】
【你的一天就是如此充实,六月时间一晃而过,大先生组织了一次中期测评,测评的项目就是你们上过的各种课程】
【其主要目的是为了考验你们对于各种学识的掌握程度,并根据高低上下排列名次】
【参与测试的时候你信心满满,毕竟这六个月的充实努力让你有信心可以应付任何考验,但测试结果出来的时候却让你大失所望】
【“观想第一,陈兆年。”】
【“根值第一,陈兆年。”】
【“法术第一,陈兆年。”】
【“古文字第一,陈兆年。”】
【“术算第一,陈兆年。”】
【“药理第一……”】
【大先生就像是一个无情的朗读机器,无论是哪一个科目的第一,后面的名字必然都是陈兆年】
【你回头看了最后方的陈兆年一眼,只见对方还是那副慵懒的姿态,对于夺得第一这种事根本没有半分的激动】
【甚至对于大先生奖励给他的灵石等物,他也没有上台去领的打算,只是说】
【“散了吧。”】
【散给谁?】
【谁弱散给谁,谁需要散给谁】
【陈兆年觉得自己不需要这种外物,这种另类的嚣张让班上的其他人都咬牙切齿,恨不能冲去过把他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