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里很快有声音传来:“什么事?”
“您上来,棺材让我躺会儿呗。”
……
想在现代筑基着实不是什么简单的事,虽说筑基丹可能没有古代修仙界那么难搞,但是筑基这道门槛一样还是非常高的。
高在哪儿?
高在要有筑基证。
无证筑基十年起步,李善量前不久还翻过高中时期的班群,他们群主,也即他高中时候的班长已经进去了。
就是因为无证筑基。
这兄弟高中的时候非常看不起李善量这种灵力成绩不好的同学,因为他觉得资质从来不是限制修士成就的原因。
只要愿意努力,谁都可以改变命运。
这家伙一天打十二份工,校内的校外的都有,他给公司当被试,嗑公司未上市的试验期药物,可谓是来者不拒。
高一他就辟谷了,高二直接不睡了,打坐代替睡眠,嗑药代替吃饭,别人在学习,他在拼命。
这位四灵根的兄弟校内演讲的时候说了,他一定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命运。
当时就给台下的李善量听的自惭形秽,人家也真没说大话,后来考上了一个很不错的大学,还没毕业就成功成就了筑基。
……可惜是无证筑基。
虽然不知道内情,但李善量也能猜出来几分这家伙为什么不去考证。
筑基证现在只有当地最大的几家公司能发,考核内容也是他们来定,通过率奇低无比,如果说一个人不打算签约公司,又不背靠什么大机构大家族的话。
往往会被考证耽误三年左右。
班长大人一天不进步都浑身发痒,你让他原地踏步三年,那不是要他命吗?
李善量估计他是哪天修行的时候没绷住,感觉机会到了,筑基丹又在身边,就直接冲了。
一失足成千古恨。
前车之鉴在此,李善量不敢不谨慎,脑子一热直接筑基这种事就算了。
能检测修士大境界晋升波动的天网就在所有人头顶挂着呢,谁要是敢无证筑基,十分钟之内必有人上门查水表。
黑市也不例外。
李善量能想到,能隐藏自己筑基波动的地方只剩下那个棺材中的九尺之地,所以他只能请涂先出来。
好在这位劫修大姐也是很通人性,没追问李善量想做什么,收拾了一番就把棺材让出来了。
李善量立马躺了进去。
……
再醒来已是三天之后了。
李善量一脚踹开棺材盖,从里面蹦了出来,口中狂笑道:“闭关吞日月,破境动星河。俗世千般扰,凭我手中戈!”
这动静,不知道的以为他筑基了呢……靠在柜台上,无聊嗑瓜子的涂瞥了他一眼,随后摇了摇头。
都没奏响天网警报,顶多也就突破个小境界,不知道狂什么,炼气三层突破到炼气四层了吗?
以五灵根的资质来论的话,那确实罕见。
她通过私下传音提醒了一句,“小子,别太张扬,有人来找你,是公司的人。”
公司怎么会来找我?
李善量的兴奋凝固在了脸上,他第一时间就怀疑是不是自己无证筑基的事情暴露了。
也有可能是非法倒卖管制功法?
私藏劫修也不是没可能。
他身上不能被发现的事太多了,刑期加起来感觉够牢底坐穿的,李善量往涂那边看了一眼,只见后者微微摇了摇头。
她用传音说道:“不是我的事,否则公司至少来一队武装部的结丹。”
她那特色的头发盘在头顶,用帽子压住了,眉毛上也贴着眉贴,面部做了简单的易容处理,大大方方站在那里也不会被人识破身份。
就和她所说的一样,外面那位客人是找李善量的。
李善量右手背在身后,感念无上大法的彼岸花都搓出来了,只要情况不对,他就会果断出手!
然而真当看清来人的时候,他却是神色一滞。
“……卫庆?”
“老李,哈哈哈。”
那个西装革履,背部背着机关剑匣的男人大大方方冲过来给了李善量一个拥抱。
他是李善量高中时期的同学,两个人关系很不错,当年李善量穷,吃不起学校的营养餐每次还都是蹭他的呢。
他应该不是带着敌意来的……李善量悄无声息散去了身后搓出来的彼岸花。
他把棺材盖用脚踢了回去,热情的拉着老同学去前店的二手沙发上坐下,给他烫了一杯二手灵茶。
“你怎么来了?”
上一次联系是一年前,卫庆考到了筑基证,请了几个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