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节
    【就在你刚送走大师兄的时候,四周的石壁一阵蠕动,你产生了一种非常不妙的感觉,立刻就想冲出门外】

    【然而没能成功】

    【在你的脚下,一根肉须绑住了你的腿,从这根肉须上传来的力量异常强大,以你炼气巅峰的修为都无法反抗,硬生生被它拖回了座位上】

    【你面前未喝完的猪血在一阵诡异力量的影响下,好似活了一样,突然钻出杯子,摊洒在了桌子上】

    【猪血构筑的图案像是几个完整的字体,你辨认之后,才发现那里写的是】

    【“血魔上人。”】

    【你目光四望,在周围试图寻找可能潜藏在周围的那个老魔】

    【可惜无论是目光还是神识,都没能找到那个人】

    【“前辈不妨现身一见,有任何需求,都可说于我听。”】

    【簌簌】

    【没有人突然冒出来,只有桌上的猪血重新排列成了新的字迹】

    【“我一出现,门外那九个筑基就会冲进来用血爆大法糊我一脸,是或不是?”】

    【心思被人看穿,你脸上却并无尴尬,反正这老魔不现身也杀不了你,现身了就会触动洞府中用傀儡术布置的机关】

    【那时候外面保护你的人就会冲进来,那九个人都是特殊训练过的,绝对的忠心耿耿,假丹他们九个都敢先后开爆】

    【打不打得过另说,反正帮你争取到跑路的机会还是可以的】

    【“前辈不请自来,我很难判断您是敌是友啊,稍微谨慎一些您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猪血重新排列,组成了一句新的话】

    【“我若存敌意,你早就死了。”】

    【似乎是怕你不信,他迅速变动字体,诉说了更多的隐秘】

    【“姓常的想请我杀你,报酬是可以离开万魔窟最深处,放风一个月。”】

    【“我拒绝了他。”】

    【你问道:“为什么?”】

    【“因为血衍那一脉的传人说你会是第二个黄无石,能带领魔宗十二脉走向新的未来。”】

    【“现在来看,他是对的。”】

    【这位血魔上人早就潜入到了你的洞窟,一直未曾露面,旁听了你和韩蝉他们的所有对话】

    【他知道,你的计划确实有很大成功的可能】

    【他同样知道,在你计划的新未来中,没有他们这些老家伙的位置】

    【“只带一代人走,如何复兴魔宗?没有一位结丹为你们保驾护航,去了新的地界也是被人奴役的下场。”】

    【“带我一起,我愿意支持你成为魔宗的新宗主。”】

    【这老魔说的话不无道理,但他所说的事,你却实在是做不到】

    【“万魔窟深处非是我能踏足的地方,那里随便一个假丹都能弄死我,不过前辈大可放心,我是黄无石第六代孙。”】

    【“我愿意以先祖的名誉起誓,只要我们逃出了五行宗,不出百年,必定重振旗鼓杀回来,把前辈们都放了。”】

    【“……”】

    【桌上的猪血很久没有再重新排列】

    【不是因为那个老魔信了,而是因为他怒了】

    【还百年之内杀回五行宗?】

    【感念无上大法这一脉的传人发誓听听就得了,黄无石当年就是那么骗他们的,结果现在他的后人还搞这一套?】

    【再上当那是真说不过去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猪血咕咕冒泡,似乎有沸腾的感觉】

    【这热腾的气氛让你额头滴落了几滴汗水,你明白对方是在威胁你,在韩蝉外出的这段时间,你还真不一定能从一个结丹老魔手上活下来】

    【不过……】

    【“前辈敢杀我吗?”你向前一仰,坐直了身子】

    【“您要是杀了我,可就再无离开万魔窟的机会了。”】

    【“我没猜错的话,你此行能出来,其实是答应了常长老,要取我人头,没有我这个借口,你连万魔窟深层的那处大牢都无法离开。”】

    【“如何不敢?”】

    【这几个字不是用猪血搬出来的,而是有人真的走进了这间洞窟】

    【在他走进来的这一刻,一道血刃便架在了你的脖子上,再往前一寸,就能要了你的命】

    【可惜这一寸,他是怎么也捅不进去了】

    【金光成甲,覆映汝身!】

    【你淡定的从胸口拔出了一条吊坠,捏碎吊坠装饰,里面赫然藏着一张符】

    【那是只有结丹期修士才能炼制的“符宝”,每个符宝催动起来都可以发挥结丹期的威能】

    【“八千灵石去黑市买的,能自动护身,还算得用吧?”你歪头笑了笑】

    【“区区符宝,应付假丹还算能看,但老夫所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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