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黄七甲他们现在不回宗的话,大概率三天以内都回不去,那时候万一五行宗查人,发现“莫逆”不在,就很容易被怀疑。
毕竟他和常公子的争斗也算是人尽皆知了,在这种关键时候,最好还是露一下面的好。
【你没让韩蝉急着炼化筑基丹,在得丹之后,你和她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五行宗】
【死的那几个都不算是内门弟子中的核心,师父对他们也不怎么在意,因此没留魂灯在宗内】
【他们的死讯是在第二天传回来的,一下子死了五个筑基,还遗失了三个筑基丹,哪怕在五行宗,这都不算是一件小事】
【此事直接惊动了执法堂的副堂主,这位结丹真人亲自下山了一趟】
【在了解完事情的经过后,他直接开始了大开杀戒】
【第一个死的就是金剑门掌门,哪怕他已经逃到了两仪剑宗的地界,上交了金剑门七成积累,获得了两仪剑宗的口头庇护,但那位执法堂的结丹真人愣是追进去给他杀了】
【只要他没有结丹修士贴身保护,那他注定难逃一死】
【只要他死了,那么杀一个非两仪剑宗本宗弟子,也不会引出两仪剑宗的结丹出手】
【结丹最懂结丹……都忙着修炼呢,哪有时间管你那些破事?】
【五行宗执法堂的副堂主可以说是踩着一条模糊的线,把金剑门给办了】
【剩下的那些散修,能找的到踪迹的,就一巴掌拍死,找不到踪迹的,就委派给万魔窟“血衍”那一脉算出踪迹】
【别说什么天机算的多了会反噬自身福运,反噬的又不是他五行宗的福运】
【是魔修的福运】
【用执法堂那伙人的话来说,就是“养你们是干什么用的?为的不就是今天这个时候吗?”】
【总之,五行宗的报复,是猛烈而又坚决的,无论任何理由参与到这场追杀,都视为对于五行宗最直接的挑衅】
【杀无赦!】
【连伪装成莫逆的韩蝉,都受到了执法堂的调查,哪怕什么都没查出来,为了给常公子那一脉一个态度,还是关了她数日】
【被放出去之后,莫逆背后的金丹长老钱长老联系了她,问她外面的那件事是不是与她有关】
【韩蝉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这么问,于是来请教你该如何回答】
【请问你何以教她?】
【一、矢口否认。】
【二、让她大方承认。】
【三、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模糊其词】
李善量选择了【三】。
话不说满,才有余地,前两个选项是表明自己的态度,第三个选项,则是反过来试探对方的态度。
莫逆的态度不重要,但这位钱长老的态度……就尤为关键了,可能涉及他这一脉后续的计划。
【你教了韩蝉一套话术,她背下词儿回去说给了那位钱长老听】
【这一段差不多两百来个字,从五行宗建宗理念聊到了天人合一的时代感悟,虽然说了,但也没说,虽然听了,但也什么都没听出来】
【钱长老收到你的传音后,忽然有一种在宗主面前做报告的既视感】
【不过处境倒也完全不同】
【宗主一旦含糊其辞,他就得试探宗主的真实态度,太费脑子,但你这种后辈含糊其辞,其实他就很轻松了,说什么都可以】
【毕竟他修为高,他才是拿主意的那个】
【“做的不错。”】
【钱长老也不知道这个事儿是不是你做的,所以他说的这个“做的不错”可能是说你坏去常公子的事,也可能是说你宗门理念背的不错】
【真正重要的是这后面的话】
【“你做好走魔道的准备了吗?宗门大选在即,只是死五个人可阻止不了那边的双笙计划。”】
【“我们得有自己的成绩拿出来,这需要你的天魔圣体。”】
第一百零一章 居安而思危
【五行宗的宗主是轮换制,每一个金丹都有机会当宗主,不分主脉还是次脉,不分修为高还是低】
【再高不是元婴也没用,说一万句话都没太上长老说一句话顶用】
【所以五行宗选举宗主,主要看的是每一脉对于宗门的贡献,比如常公子常长老那一脉,他们就想通过双笙笼改变宗门与散修之间的格局】
【然后以五行城为基本盘,做出成绩】
【钱长老这一脉呢,真正想在哪儿出成绩,你还没看出来,但是很显然,他们需要莫逆先统合十二魔功在身才行】
【韩蝉转达了他的话,对此,你的回复是……半年之内,必成魔体】
【其实都不需要半年,韩蝉现在就已是统合十二魔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