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那腰就差一点拜断,好家伙今天又来!
洪荒这破风气,早晚给它改了。
这是洞渊和众掌门这些二代弟子们最统一的心声。
拜了好一阵,广成子见拿捏不得截教,又见人教弟子累成狗,顿觉失礼,连忙道:
“今日是中神州三教仙宗做的一场追源大会,多宝师兄,截教的诸位师弟师妹们可都赶来了?”
多宝道人拱了拱手:“不曾都来,不过两成而已,比不得你们全部出动。”
呵,拐着弯骂我们阐教弟子少,夸你们截教弟子多吗?
多有什么用,皆是被毛戴角、湿生卵化之辈。
广成子心中不屑,但更不屑争论,或者说现在开打不太能占据上风,索性也就不与争论。
他目光扫向下方,见下方也跟着停止礼拜,随即道:“今日办此大会者,还不上前来?”
广成子话音落下,主办大会的五个仙宗掌门看了看洞渊,想要征求一下这个大师兄的意见,却听洞渊叹息一声,招呼众师弟师妹飞到半空。
五大仙宗掌门见此连忙紧随其后,其他数百仙宗掌门见此也连忙跟上。
“弟子洞渊,拜见广成子师伯。”
他身后的一众师弟师妹也齐齐行礼,“弟子洞神(洞经)......拜见广成子师伯。”
那数百仙宗掌门见此,稍微有些手足无措,毕竟实在是不知道会来这么多大佬,故而根本就没有排练,一时间行礼都行不好,不知道说些什么,乱糟糟的。
他们这一行礼不要紧,牵一发而动全身,于是那些安排好的众仙子连忙飞出,各个羽衣霓裳,仙舞飘飘,纤指轻摇,不住的在空中洒一些闪光粉末和湿润的花瓣。
接着,一群安排好的乐师见此连忙敲鼓、钟、磬;吹埙、箫、笛;弹琴、瑟、琵琶等等。
紧跟着,还没坐下的各仙宗弟子、门人,齐齐对着空中做道揖。
那场面,壮观的很,看的阐截两教大佬嘴角直抽抽,甚至一些阐教大佬都以袖遮脸。
知道你们这是学着典籍里那什么圣人讲道、什么大神通者讲道、什么大能出场的描写搞出来的场面,不知道的还以为......算了。
没法看,没法看啊!
回去以后,定然要将自己典籍里那些描写给删除。
本来这些描写是为了凸显自己有格调,结果现在弄得漏大腚,现大眼。
当然,现在还不丢人,等一会大会开始以后追溯祖师的时候,那才是真正丢人的时候,因为他们完全不知道这些仙宗会不会追源他们做祖师
他们好恨,恨自己当初就是瞎了心眼才想出这么有‘格调’的描写。
这一刻的他们,是真的很想逃,却又逃不掉。
短暂的沉默过后,多宝道人给了一个台阶。
“广成子师弟,咱们不如就在云上罢,别吓到这些小弟子们。”
意思很简单,咱们在上面,他们看不见咱们,虽然还会丢些脸,但不至于被公开处刑。
可这话,却好似是对众弟子们好。
两教大佬眼睛瞬亮,而广成子也是点头称善。
于是两教仙人达成默契,各自在云上盘坐,下方各家道承连忙安排人挪移过来两座浮空仙岛做成观礼台,以至于不让两边仙人臀下悬空。
“你就是无量小师弟的大弟子洞渊?修为不错,仪表堂堂。”
就在各家道承忙碌的时候,多宝道人和蔼的看向洞渊等人,率先开口夸赞,然后对其招手。
“你做的事师伯可是听说了,屠了整个南海龙宫,镇压了整个南海,真是后生可畏,来师伯这里,给师伯我讲一讲当初你是怎么做的?”
多宝道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说着就伸手去拉洞渊。
广成子见此,连忙飞到洞渊身边,拉住洞渊的右手。
“别去,你多宝师伯就是觊觎你在龙宫的收获,心思不纯,来师伯我这,我就不会,我这还有好东西。”
接着他还招呼其他师侄:“你们也来,你们也来,咱们玉虚宫守着偌大的昆仑山,弟子又少,好东西多的很,来了大家都有啊!”
多宝道人顿时急了,一把抓住洞渊的左臂,呵斥广成子。
“胡闹,这可是我先邀请洞渊师侄的,你广成子瞎凑什么热闹?
还好东西,你的好东西有我多吗?”
说罢,多宝道人摇身一晃,无数宝物在他身上、身边浮现,霎时间宝光闪闪,着实耀眼。
然而,数百仙宗掌门与弟子们,他们看的不是洞渊被两教大佬所争抢,毕竟这是二代首徒,有此殊荣自是应该,他们在意的是多宝道人最开始的一句话。
‘屠了整个南海龙宫,镇压了整个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