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李长寿？
哦，不对，这是小千世界，李长寿在洪荒之中。
所以李阳用很是诧异的语气道：“水神吃人？真的假的？”
小孩狂点头：“真的真的，水神好大好大，好可怕，吃了好多好多人，我的哥哥，我的姐姐都被水神给吃了，现在我的妹妹也要被水神吃了。”
李阳蹲下身来，看向小孩，伸出手抱着他的腋下轻轻将其抱起。
很轻，宛若枯草。
双腿无力耷拉着，都是血迹，明显是一瘸子，但却强忍伤痛，爬行了如此之远。
“好坚韧的生命。
好坚韧的意志。
好纯粹的恨。
好赤子的心。”
这种复杂在一个人身上，纵然是李阳都为之惊叹。
不需要他做什么，天地因果便纠缠了过来，苦难之声在他耳边越发的大。
李阳并未用神通法术遮蔽、驱散，而是倾听着这些混乱到毫无逻辑的痛苦。
“救苦救难！”
李阳嘴里轻声嘟囔了一下，问道：“你不怕我？”
小孩认真的看着李阳：“怕，但你好像不怕水神，你能杀了水神吗？”
李阳也点了一下头：“能！”
小孩眼睛瞬间就亮了，他的语气很坚定，似乎是早就想好了的。
“那您吃了我吧！”
李阳微微一顿，答应了下来。
“可以，但你不怕我骗你？”
小孩迷茫了一下，有些犹豫，似乎才想起了，本来无惧的内心突然升起一丝害怕。
“怕了？”
“不怕。”
这个时候，小孩的声音有些颤抖，可李阳并未捉弄与他，也不想考验与他，只是将竹杖塞到小孩手中。
一瞬间，小孩就感到身体好了不少，就连下半身的疼痛都小了很多。
冥冥中，他似乎感觉到了这竹杖似乎很锋利。
这一刻，他心中升起一个念头，面前这个巫神，一定可以斩杀水神。
小孩坚定了语气，用颤抖的声音道：“求求您，吃了我吧！”
说罢，小孩闭上了双眼，脖子往后面努力伸着，颤抖的睫毛代表了他内心的恐惧，可紧闭的双眼也表示了他内心的坚定。
许久，小孩都没有感受到痛苦，只是觉得耳边有风，这巫神在继续行走。
当他听到陶埙、木邦声时，缓缓睁开了双眼，疑惑的看向声音传来处。
那是在一个河边，一个头戴鸡毛，穿着羽衣，脸上画着五颜六色的女巫在疯狂的跳舞祭祀，而在她不远处，是一群人围着一个竹排。
竹排上，一个男孩，一个女孩，他们穿的是最好的衣服，干干净净的，就是彼此紧紧握着对方的手，脸上满是惊恐。
小孩焦急，失声惊呼。
“妹妹！”
第131章 水神祭祀
“妹妹？”
李阳顺着小孩的目光看了过去，那是竹排上惊恐到满是泪珠的小女孩。
“真是......典中典。”
轻声吐槽，但他并没有无动于衷，因为他在这里看到了苦难几乎化作了实质。
虽然说神祭以人为祀，但这仅仅只是这庞大苦难中的一环，甚至在其中还处于一种神奇的矛盾状态。
这种矛盾怎么说呢？
大约就是这水神是苦难中的一部分，也是拯救中的一部分，这是一种矛盾的结合体，但又极其符合天地大道。
“阴阳变换，向来如此。”
李阳笑了笑，抱着小孩朝着祭祀场地走去。
“二娃！”
人群中自然有人看见李阳，也看见了他怀里的小孩，这其中便有二娃的父母，不过他们并未扑过来，甚至都没有惊呼乱叫，而是警惕的看着李阳他们。
李阳的出现，不过是引起了一小阵慌乱，随后众人就聚集在女巫的身后，似乎这女巫可以给他们提供莫大的勇气与安全。
在这个世界，祭祀妖神时，外人根本就不会靠近祭祀场地，能够靠近祭祀场地的不是巫神，就是巫神的信众巫觋。
这是巫妖两族的冲突，但也是人族的灾难，无论谁胜谁败，倒霉的都是人族。
女巫上前，面露恶意，指着李阳声音尖锐道：“巫神的走狗，快滚。”
说话间，她手中用于作为法器的咸鱼开始汇聚黑光，带有怨恨、诅咒、不甘等等负面气息，随时可以砸在李阳身上。
李阳停下脚步，紧紧的抱住二娃，声音虽小，但却让所有人都能够听得见。
“贫道并非巫觋，只是想要看看水神的祭祀。”
说着，他还指了指竹排上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