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程文,语气变的十分的阴狠。
“咱们换个地方。”
“咱们直接去街道办的公社这边,去公社里面实名举报他。”
张大山冷笑了一声,满脸的意。
“他张年能用肉堵住保卫科的嘴。”
“我就不信,他还能把公社的领导也给收买了。”
“咱们直接给公社的人领路,去抓他的现行。”
“我就不信公社的人拿他没办法,这投机倒把的死罪,他背定了。”
听到自己老爹这招借刀杀人的妙计。
张程文的眼睛猛的一亮。
他顿时觉的豁然开朗,心里的郁气一扫而空。
“爸,还是你老谋深算,这招高啊。”
张程文连连点头,嘴角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走。”
“咱们现在就去公社。”
父子俩一拍即合。
他们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张年被抓走游街的下场。
随后。
两个人双手扶着冻僵的膝盖,哆哆嗦嗦的站起身来。
他们胡乱的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积雪。
转过身。
准备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纺织厂门口,赶紧去几条街外的公社告密。
可是。
就在这父子俩才刚一站起身来。
一只脚还没迈出胡同口的时候。
几道高大魁梧的身影,已经悄无声息的从纺织厂的门房后面绕了过来。
正好把这个胡同的出口给堵了个严严实实。
来的不是别人。
正是保卫科的这群干事。
这几个干事刚才吃了孙队长的画的饼,心里正愁找不到立功的机会呢。
他们一出来,就像是几条嗅到了猎物气味的恶狼一样。
锐利的目光瞬间就在四周搜索了起来。
一眼就发现了从雪堆后面站起来,鬼鬼祟祟的张大山和张程文。
“哎。”
其中一名长着络腮胡的保卫干事。
他手腕一甩,“站住。”
络腮胡干事冷喝了一声。
声音犹如洪钟,在这条空荡荡的街道上炸响。
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两个贼眉鼠眼的男人。
手里的警棍在另一只手的掌心里有节奏的敲打着。
“跑什么跑。”
干事微微仰着下巴,语气里透着不容反抗的威压。
“等一下。”
“你们两个是哪里来的,鬼鬼祟祟的在这蹲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