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了,一切都是值得的,以后在慢慢的算账。”
“你记住,老爷子肯定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这是咱们最大的靠山。”
“等工作办好了,我去纺织厂上了岗。”
“到时候我就是城里人了,是高人一等的正式工人了。”
“到了那时候。”
“咱们再联合老爷子,一起好好收拾他,新账旧账一起算。”
“到时候我要让他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求我。”
“非得扒了他一层皮不可,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黄文丽听着张程文的描绘画饼,刻薄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仿佛已经看到了张年悲惨凄凉的下场,怨毒的嘀咕道:
“对。”
“就得这么干。”
“先让他嚣张这两天,等你的工作落实了,进了城。”
“咱们再好好收拾他。”
“老娘非得让他知道知道,这个家到底是谁说了算。”
两口子在这温暖如春的东厢房里,互相舔舐着伤口。
同时又像两只阴暗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恶毒地盘算着。
仿佛纺织厂的工作名额,已经牢牢捏在了他们的手里,随时都可以拿到,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一般。
而张年不过是他们随手都可以捏死的蚂蚁,早晚要被他们踩在脚下。
根本没有将张年……给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