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确信,马赛克通常是要打在脸上的
无妨无妨,把鸡毛掸子转了个方向,毛抓在自己这头护住,竹鞭对外:“多说无益!薄采言!你给姑奶奶受死吧!”

    三小时后。

    薄春雨背着手,也背着壁炉火塘,身体摇摇摆摆,目光灼灼的盯着挂在墙上的鹿角饰品:“山里还真能捡到这个啊?我也想捡一个!”

    “大活人我都能捡,鹿角有啥不能捡的,咋,那玩意也能反咬我一口?”陆敕嗯一声:“你有地儿摆?这玩意大的一米多两米宽呢!”

    “有啊!”薄春雨眼睛通红,目光虚的象是摘了眼镜的高度近视患者:“家里,放我床头,一边一个,中间再弄一原木风的相框,挂我和言言的合照,让它给我俩当折翼的翅膀!”

    “折翼...的...翅膀...”陆敕研究了一下这个文本的排列组合,虽然小众,但依然点头表示认可:“有审美,所以你要不带颅骨的呗?”

    “还能有带颅骨的?”

    “有。”

    “不要不要,有点吓人,看起来太凶了!”

    “留地址,回头我给你寄过去。”

    “合法吗?”

    “不合,签收的时候顺手就给你送进去吃窝头了。”

    “哦...我谢谢你...”薄春雨属于是梦到哪说哪儿,眼泪说来就来:“牢弟啊,我还得谢谢你把我们家言言捡回来,不然我可怎么办呀我,人没了,工作丢了,家也回不去了,我嫁妆都还没攒够呢,更嫁不出去了我!”

    “di da di da di di da da ...”薄采言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不可自拔,哼着旋律打着节拍:“陆敕,你这里有吉他吗,随便什么乐器,我突然有个灵感,想写点东西...”

    于是陆敕请出一把二胡。

    薄采言后退半步,为难道:“别的呢?”

    “唢呐!”

    “就这个!就这了!”二胡不错,二胡挺好,薄采言立刻接过二胡,说着,找了找调子,一段略显生涩古怪但偏偏就是很有意境而且似曾相识的旋律流淌出来:“感觉怎么样?”

    薄春雨摇摇摆摆的说:“好象...嗯...是有点上头?”

    陆敕啧啧称奇:“也是奇了怪了,每天听那些抽象歌看那些洗脑段子的家伙,居然还能鼓捣出这种调调啊,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那就是好听咯,给我支笔,还有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