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一群逆徒...”
热闹都是别人的,他只觉得他们吵闹,还有那隐隐作痛的左腿胫骨和频繁使用年久失修的老腰的抗议。
陆颖陆穗还有村里上来帮忙的几位和他坐一桌:“杨老师,你在念叨什么呢?妈,这我同事前辈,小祖爷的班主任!”
“噢噢...”
“诶呀,没什么没什么...”老杨奇怪的看了一眼满桌的大嘴猴口罩:“冒昧问一下,你们这是...”
满惠摘下口罩:“言言给我的,炒菜的时候油烟大,嗯,言言她是前几天冻伤了的,不太方便摘。”
“前几天的暴风雪?”老杨点头,表示理解:“南边来的吧?不过其实和南北也没关系,有时候冻伤这种东西就一瞬间的事,我小时候被冻伤过一次,到现在偶尔不注意还会犯...”
“恩嗯...”薄采言大嘴猴一开一合的,以一种奇怪的姿态吃着菜,看似优雅腼典,实则吃的一点不慢:“这里好冷的,不过,真的很漂亮,景好,人更好!”
“刚才的刘姐去哪了?在别的桌吗?”桌上没人喝酒,彼此都不熟,也不太热闹,随便聊着聊着,老杨就忍不住了,看向他平时都不怎么敢接触的陆颖:“小陆老师,这就是你姐姐吧,长得真象!”
陆颖嗯了一声:“是补习的事吗,陆穗见过单何满了,姐?”
陆穗说:“单同学其实很聪明,就是英语基础太差了,好在有单词量,我听说她其它科成
老杨心道怪不得陆颖是这么个脾气,打了个哈哈:“那就拜托小陆老师了,这孩子家庭条件不怎么好,天赋又很不错,如果因为一两门功课影响一生的话,真的可惜,至少我自己心里那关是绝对过不去的,我们当老师的,不就图个教书、育人吗?”
陆颖甩出来一句:“自己进步那关也过不去吧?”
“...”
这边刚起个头,那边的兔崽子们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冲过来灌酒了,老杨大惊失色,他不请自来厚着脸皮就是怕出事,一会还准备护送这群小祖宗下山呢,让他喝酒,杨师傅宁可把这两头猪的单买了。
桌上的菜色属于一个粗犷且不拘小节的丰盛,先是巨大一盆带骨肉,烩菜都有两种,一种是烩酸菜的,一种是白菜干和箩卜的,肥嘟嘟的大血肠,颤巍巍的蒸猪血,手掰肝、拆骨肉、猪头肉、蒸肘子、溜肥肠、手撕猪心、蒜泥白肉、三丝双脆、口条下水拼盘、凉拌猪耳朵、红烧肘子卤猪蹄、锅包肉、炸里脊、护心肉榛蘑炖粉条、红蘑炖鸡、土豆大鹅、垮炖杂鱼、炸带鱼、老虎菜、拔丝地瓜、咸蛋黄焗窝瓜、家常凉菜、冻白菜和各种蘸酱菜、盐川河蟹以及周子瑾成箱成箱子搞上来的各种海鲜,最精致的是春饼,花红柳绿五光十色,最离谱的是周子瑾和朱盖志带来的榴莲披萨和臭豆腐臭鳜鱼辣酱披萨,自己烤的。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苒倾风对于这对披萨夫妇也算是适应性极强了:“这玩意吃着还挺上头,给我再来一角!”
舒乐脑瓜子都已经被这恐怖的生化武器顶的嗡嗡响了,眼神空洞且浑浊:“哥,吃完了吗风哥,咱能不能先把这玩意撤了呢,让我缓口气儿...”
舒未曦一指旁边的三条恶犬:“你,去跟狗一桌!”
“呃...”比起披萨,显然还是狗更有威慑力一些,舒乐吞了吞口水:“这大家伙都有我沉了,我还是坐这吧,抢不过抢不过!”
深蓝瞟他一眼,一嘴干碎了一条猪大腿骨,施施然的卧在一块干净石板地上享用起来。
“咕咚...”
“我去,它好象听懂了!”
“这狗牛逼啊,我赌五毛它一嘴巴子能把乐子头盖骨掀开!”
“呵,深蓝这个体型,吃饱了都能扛泰森两拳!”
“你说它能扛泰罗两拳我都信,它特么的蹲那好象比我站着都高!”
“别看有些人表面上是三等残废,背地里还是三百分野狗呢!”
“尼玛,你真的好寄吧恶毒!”
“知道乐子头铁,但也没硬到和棒子骨相提并论的程度吧,乐子和猪场里那些一辈子走不出个圈的肉猪有啥区别,人家这跑山猪可是日行数十里与猛兽为伍的,骨密度满分!”
“草...”
“菜怎么样?”陆敕身上围着围裙,端着个巨大的带盖托盘从大棚外头钻进来:“来来来,小孩儿桌有赏菜嗷!”
丹阳子说:“牢陆!连颖宝都被灌过一轮了,大家就等你提杯呢!”
“什么赏菜不赏菜的...”班子灌酒的心思已经按捺不住,直接写脸上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