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啥呢?说啥呢?牢陆你这是在打我们的脸,瞧不起谁呢?牢陆我跟你讲,今儿这猪,必定是跟刚从澡堂子里出来的一样,锃光瓦亮!”
“我靠林冬你有完没完,让我玩会让我玩会儿啊!”
“有谱没谱啊,你那手是猪蹄子吗,猪都让你出溜爆皮了,猪寄吧白死!”
“就是,快滚!”
“等会儿还有一头呢,握草你们别抢啊,诗人啊,老子才刚拿到手一秒,才一秒!”
其实拔毛也眈误不了多大一会时间,冲洗干净之后,陆敕侵刀一捅,一抹,猪头应声而落,搁那拎着耳朵举了半天,结果硬是没人伸手接。
一群人呆若木鸡,有的瞠目结舌看着陆敕,有的情不自禁摸着自己的脖子:“我尼玛牢陆你怎么那么熟练啊?”
“报告老师,我们现在知道了,我们真的有一个经常分尸的朋友...”
“日,这骨头上都他妈没一点刀痕!”
“陆啊,说吧,你是不是背着大家还有什么别的兼职?”
陆敕目光扫过全场,阴湿道:“你们吃了我那么多包子,就不想想包子为什么那么好吃啊,不会真的以为是郑老屁有什么独门秘诀吧?”
盐川杀猪,是前开门、先取下水,不象有些地方是背开先分肉,当陆敕给猪开了腔环切菊花的时候,一群人表情要多惊悚有多惊悚,一个个都龇牙咧嘴的,当肠子肚子哗啦一下滚到大盆里的时候,已经麻了的女生们才终于想起来自己这到底是看了个什么玩意,惊声尖叫着一哄而散。
“干...嗯...肝...沙肝!”竺梳岚头上顶着个毛茸茸带耳朵的卡通皮帽,骑在深蓝背上嗒嗒嗒的进来,喜滋滋的对陆敕伸出了白嫩的双手,结果差亿点一声干爸就出来了,后怕的咧咧嘴,感觉自己已经变得特别聪明了:“烤沙肝!”
!小竹子!你姐嘞??”
竺梳岚鼓起腮帮子,现在素竹鼠岚时间:“大竹子!是大竹子!我才是姐姐!”
舒乐跟个大黑猩猩似的抓耳挠腮,整个人都要被萌化了:“我嘞个!好可爱的妹妹!好漂亮的狗!”
“你咋骂人呢?真没素质!握草!这狗??”
“妹妹妹妹,你能冲哥哥笑一下吗,哥哥活这么大还没死过...啊...不笑啊,那你能让这狗冲哥哥笑一下吗?”
“赤石!这这这!这哪里来的漂亮小萝莉?”
“陆敕!其罪当诛!背叛的伤口永不愈合!”
“啊啊啊...”
陆敕懒得理这群口嗨怪,先把沙肝也就是胰腺取了,从肚皮上划了扁扁的几长条滚刀肉下来用袋子装了:“离这群神经病远点!带你这群小阿姨去弄点炭!”
“谁阿姨??”
“牢陆你...”
“诶?”
竺梳岚开心死了:“恩嗯!”
然后到八爷那边依样画葫芦把第二条沙肝也给骗了来,依然是饶了几大条滚刀肉,装在袋子里拢共得有五六七八斤那样子,总之就很大一坨,挂在深蓝身上,嗒嗒嗒的又走了。
一群牲口目光扎扎实实的当了一回尾行痴汉,其实根本没敢多看,以免被周围这群牲口戳脊梁骨,不过,等他们扭过头来,那表情自然是嬉皮笑脸择人欲噬的:“牢陆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说!你是不是信不过兄弟们??”
“大逆不道!”
“欺上瞒下,意欲何为?”
陆敕手里的侵刀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一柄小小的手斧,羚羊挂角,唰唰唰直接挽了个冰冷的斧花儿出来,冷冰冰亮闪闪一片:“恩?”
“别寄吧废话,给老子扶好猪腿,不然我这手起斧落可就要让在座各位的女朋友直接飞起来了!”
喀喀喀一连串脆响都不带停的,脊骨一破两半,一条圆圆白白爬着血色纹理的脊髓从头到尾的被扯了出来,丝毫无伤,表面见不到任何一条细微的划痕。
那边,八爷的进度条甚至一举反超陆敕,桌子上躺着一片猪肉半子,桌子底下还摆着一片,半扇排骨已经挂到一边。
一群人看看这边,再瞅瞅那边,感觉眼睛都不够使了。
换刀,挤腰子,剌油边,撕板油,去小里脊,下膪子多给一寸刀口,剔排骨厚带肉,分前肩后臀,开外脊分五花,去血脖刀口肉,前肩蹄膀环切续几刀带出骨头,后臀腿骨连尾骨直接拿掉,半边猪结束战斗,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苒倾风咕咚一声:“尼玛,感觉我这小身板在牢陆手底下应该撑不过三分钟...”
“不慌,脱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