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是的,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崽
    薄采言身上大抵是有某种气质吧,她人在这搁家里好象比陆敕都还自在,张开骼膊:“那就再抱一下,这次是结饭费,好弟弟!”

    竟然...该死的心动...

    这姐儿打开手机,嘴里嘟哝着:“通用手势是吧,录给粉丝看,他们网暴人可厉害了,到时候别来哭唧唧的求我!”

    陆敕一掸衣服衣服:“晦气!”

    钱难挣屎难吃,陆敕现在已经是全网拥有拔万多粉丝的大up,深谙其中利害关系,啧,好想教唆我的粉丝去网暴别人啊,据说那玩意能增加粉丝黏度来着。

    当晚,或者说,凌晨。

    薄采言和薄春雨蹑手蹑脚的又站到了陆敕门前,薄春雨敲了敲门,露出便秘般的表情:“言言,知道我们现在象什么样子吗?”

    薄采言立在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嘁,被发现了你就完了我跟你讲,组里一个个的都是人精,你就等着在128个平台连上一个月热搜吧你!”

    “那你呢?”

    “我?你在想什么?我可是你那5岁看你尿床帮你暴打8岁校霸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大的亲亲好闺蜜啊,我当然是冲锋战斗在第一线啊我,闺蜜有多不靠谱我就有多靠谱嘛,我得把一手吃瓜PPT卖个高价啊,起码还能换个养老钱!”

    “恩,你现在越来越象个成熟的经纪人了!”

    “你怎么骂人?”

    咔哒一下,吱呀一声,门开了,陆敕身上随便套着睡衣,看了看她们:“进来吧。”

    薄春雨目光甚至踊跃,上前一步,揶揄:“进去干嘛?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是说去看小鸡毛吗?”

    “恩。”

    然而薄采言已经应声自顾自的绕开她进了门,顺手柄围巾外套挂在衣架上,砰的一声,门关了。

    “诶...你...你们...”

    薄春雨胸膛起伏,跟个土豆雷似的扯开门,埋头拱进屋里。

    “过来啊!”薄采言已经站在楼梯上,回头看了她一眼:“不热吗,不脱外套杵那干嘛呢?”

    薄春雨说:“我的心已经象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一样冷了!”

    阁楼就是一整个复盖了顶层的低矮回廊,陆敕要稍微弯一点腰才能避过那些深入山体的钢筋和架梁,继续关门前的话题:“那他们动作还挺快的,协议都弄好了?”

    “恩...”薄采言里面穿着一件暖黄色调松弛感十足的针织衫,堆积的筒状高领遮住了修长的脖颈,她捻着领口说:“出事的时候我身边就没外人,节目组那边基本也不知道什么东西,走漏消息的话,你就灭狗剩子的口就对了!”

    “好。”

    薄春雨破防了,嘟嘟哝哝小声哔哔:“见色忘义的女子...难养啊...”

    开门,楼梯,开门,楼梯和走廊,开门,然后他们就下到了猫屋,十几二十来只慵懒的大猫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懒洋洋的躺在那而已,抬头多看了薄春雨和薄采言几眼。

    “这里也好暖和,真好啊,不要钱的暖气可太棒了!”薄春雨目光四处梭巡:“那个小金毛在哪,在哪?”

    陆敕打了个响指,枯木王座上探出来一个灰蓝色的长毛脑壳,亮得吓人的眸光倨傲的瞥了几个人一眼,慢吞吞的抻个懒腰,把小鸡毛叼下来了。

    “哇!这这这是猫?它它它长得好大!”

    薄春雨眼睛里边快要往外冒小星星了,但并不敢靠近,以她多年做人的经验,这种长短的猫科动物已经是她拼尽全力无法战胜的存在,小命要紧。

    丧彪象征性的在陆敕腿上蹭了两下,一蹿,就站到了他肩膀上面,就那样居高临下看着薄采言。

    薄采言眨巴眨巴眼睛,指指自己:“我?”

    薄采言心领神会的伸出双手,于是丧彪嘴里的小鸡毛噗的一下柔软的落到了薄采言的掌心,还有落地音效。

    薄采言定定的看着这个仿佛早已与她产生某种叵测联结的小东西,那种极亲切和想念的感觉在一瞬间通通得到了释放,她住院的这段日子里发生了一件非常玄学的事,那就是她几乎每隔一天都会梦到某个从来没见过的脏兮兮的小东西,有时甚至一晚会两次从睡梦中惊醒,莫明其妙的泪流满面,被薄春雨发现之后泪失禁体质的狗剩子就不明不白的陪她一起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着没事的没事的也不会留疤之类傻里傻气安慰的话。

    “啊...啊这...”此时薄春雨却完全沉浸在刚才的一幕中:“发生了什么?你们到底是怎么沟通的?”

    薄采言把小鸡毛搂在怀里抚弄着:“名字是什么?它怎么还没有睁眼?”

    “早产吧...难说...”陆敕随口道,从兜里摸出一个奶瓶:“丧彪认它之前基本没喂过食,你来?”

    “不会饿坏吗?”薄采言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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