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是不眠之夜的日子里这群吊毛注定要进行高强度睡眠,我们,今天放假,猪,明天出栏。
痛定思痛痛何如哉,为今之计就只有——
冲。
冲晕为止。
几家欢喜几家愁,13班公然捅猪的消息早已不胫而走,悄然流转在整个高三年级之间,噢,倒也不算悄然,主要是那天13班这帮吊毛不是把陆敕叉出去阿鲁巴了嘛,苒倾风还ti骑大马划龙舟来着,那情绪价值十分到位,场面极其猖狂。
“他妈的初升!初升!就这还兄弟班级呢!歌舞宴饮之请,竟无我名,臣本贞良死节之辈哇!”
“俺也一样!我踏马直接跳上桌转着圈儿吃吃吃!”
“没你名就没你名呗,活人还能让尿憋死,这么着,本人我在13班还是略有薄面的,老夫只需一席话语,管叫那陆敕给你个当猪挨捅的名额!”
“靠,现在的学生都这么狂妄了,杀猪啊,那可是杀猪啊,话说你们盐川这边杀猪可以随份子吃席吗?”
“啥意思,陆敕这是杀人被他们全班的人给看到了?”
“看看人家,老班啊老班,那我问你,那我问你呢?”
几个毕业班的班主任在潮水一样涌出走廊的学生后面互相对视,最后视线落在老杨身上,那意思很明显,呵,杨师傅你带的一手好学生,你这个阴湿老登怎么这么能卷,合著我们以后想好好带班也得买头猪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