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衡被这偏居一隅的山顶院落震惊了,甚至格外向往:“姐,姐姐,让你住这样的地方,你愿意吗?”
卫蕤摇头:“看情况吧...嗯...他过来了!”
卫近东的妻子席冉迎了上去,气喘吁吁的说:“您好您好,我,我们是来找陆祖爷的!”
只见对方点了点头:“恩,都进来吧。”
卫蕤看着对方的脸说:“弟,姐恋爱了!弟,你为啥不能长成这样啊弟!”
“...”
屋里的壁炉熊熊燃烧,热浪扑面而来,一阵衣服摩擦的声音过后,终于稍微安静下来,卫衡看到对面那个可能比自己年纪都要小的人朝自己爷爷走过去:“卫老师??”
卫红兵张了张嘴,突然弯腰扶着膝盖突然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吓得卫近东连忙去扶,又是捶背又是顺气:“陆...陆敕...你...咳咳咳...”
陆敕尴尬的哈哈两声,转身走到壁炉旁边,拎起火上挂的水壶往茶壶里倒茶。
“我来,祖爷祖爷,我来!”陆兴远一个箭步蹿过去:“都别愣着了,爬一天山了,坐啊!”
“你...他...什么?”
“恩?你们不知道?小祖爷就是你们要找的人!”
“啊??”
席冉身体晃了晃,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爬了一天的山,从天亮爬到天黑,这打击可太大了。
反倒是老太太稍显淡定,横了自家老头一眼:“您是...祖爷...陆师傅?”
“算是吧...”陆敕叹了口气,也跟着看向班级之登:“卫老师,您找人问的时候,就没问清楚吗?”
卫红兵直呲牙:“我...这种事我们还能在学校里面问吗...难道?”
“也是。”
“老卫,你们?”
卫红兵捏着鼻子认了,闷声憋出几个字:“我学生,现在班上的。”
空气陡然陷入了一种巨大的安静。
“小祖爷,那我们先家去了啊。”八爷脸上照例找不到任何表情,象一头站着哈气的棕熊:“下去的早跟远啊兴远啊还能喝一口。”
“诶不...”人命关天,席冉很急,但态度依然相当不错,只能说这是真的有素质:“你们走了...这我们可怎么下山啊...”
八爷说:“时间不够,天黑下不得山,明天来接你们。”
席冉找到自己的包,有点尴尬的问:“八爷,你们一路辛苦了,太谢谢你们几位了,您看,我们其实也不清楚这边的规矩,您说个数,多少合适?”
八爷一摆手:“回头再说。”
八爷和那四个人走了之后,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沉默。
“咳...”卫红兵大概是豁出去了,老头儿也是有点子幽默在身上的,突然就憋出来一句:“小祖爷啊,合著每个周末下午才看事儿,是因为学校只给放半天假呗...”
卫衡卫蕤实在是没绷住,跟个单缸柴油机激活似的低频震动,能忍,但只能忍了一点点。
然而...
陆敕的回答让所有动静都消失了:“我不看事儿!”
卫近东直接叹了一大口气:“唉...”
“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真的是...”
“现在怎么办?”
席冉一言不发,眼泪噼里啪啦的落在衣服上、地上,抱着那个被束缚衣和束缚带裹着捆着的人无声抽泣。
“陆敕你...”
“您还是先说说吧,到底从哪儿打听来的,盐川?”
卫近东猛抬头:“不,江南,我一个生意上的伙伴,邬晋宏,他朋友的朋友的侄女是被您看好了的,他不可能骗我,但也只知道是在盐川的老山里,刚好大伯就在这边,我们是一路问着找路来的!”
“姓什么知道吗?”
“姓...”卫近东看向妻子:“冉,那孩子姓什么你还记得吗?”
席冉斩钉截铁:“祝!姓祝!”
“淦!”然后卫蕤就看到陆敕一脚把她拖都拖不太能拖动的实木椅子卷飞到墙上,砰的一声炸裂开来:“我他妈就知道!他妈的阴魂不散!他妈的初升啊!”
一群人都被吓的不轻。
这深山老林的,这又是个什么力气,他们一群人没一个能打的,万一这个情绪不太稳定的家伙...
卫红兵说:“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