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不抢饭,依旧怨声载道怒骂朝天。
零下二三十度的天气把饭从食堂带回班级是需要极大勇气的,这就不是食堂一个带盖子餐盘就能解决的问题,有些逆来顺受的蹲在那就把饭吃了,13班这种邪魔外道有自己的活法儿,手拖车、泡沫箱、二棉被,唯一的小遐疵就是得挨个等人把饭打回来,浪费点时间才能吃口热乎的。
手拖车这种宝具是不能随意放置的,容易被人觊觎,所以也要跟着上楼,回归班级专有宝座,四个装满了饭菜的泡沫箱子被轮流抱着,持有人则有资格享受其他班级觊觎且艳羡的注目礼。
这对男高来说,毋庸置疑等同于人前显圣,暴爽。
放了饭,骂完食堂,刘岚懒得面对周子瑾和朱盖志两位背对众生的大帝,捅了单何满一下,椅子一转,盒盖一揭:“食堂一清二白是对的,见天儿看他俩腻歪,还能吃下去个蛋!”
陆敕把自己那六合一的巨大一份饭菜里酱油焖蛋挑出来一个丢她盘子里,瞅一眼苒倾风:“要不?”
苒倾风用筷子玩弄着食物,饿啊饿啊饿啊的货现在多少有点食
陆敕把筷子从中间嗦到头,夹着对半切开的酱油焖蛋就要往苒倾风盘子里丢,苒倾风搡了陆敕一把,自顾自夹了一个蛋:“滚呐!你令我感到恶心!满姐要不?”
“不...不用了...”单何满垂着头:“刚才...对不起啊...我不知道饭卡不能刷第二次,都说了要请你们吃饭的!”
“学校的低保...呃...VIP卡是这样的捏,一次不能超过多少来着,忘了,反正哪天放假外面麻辣烫走起,那个攒劲!”
“恩嗯,好噢!”
“麻辣烫是什么中式湿垃圾,byd从它上秤开始就已经进了老娘的终生黑名单了,不如小涮串一根!”
“你们别吵架呀...麻辣烫挺好的...都可以的...”
“没吵,陆敕呢?”
“我知道一家清水麻辣烫...”
“滚!”
“异端!”
“拔块,清油干辣椒每桌一罐,极品!”
下午有课,陆颖一上午都在进行准备运动,施法前摇拉的很长,铃一打,零帧起手卡点火速回家。
果然,老妈在和陆穗端庄聊天,炕上放着红包,很有厚度。
“陆百块!哈哈!小祖爷还算仗义!”陆颖贼溜溜的往炕上一个纵身飞扑:“妈,没因为是本美少女亲自教小祖爷他就多给我开钱吧?”
满惠瞥一眼陆颖,咬着字儿没啥好话:“小!孩!都是!六百!”
没结婚,不上桌,都是不成器的小嘎芽子,陆颖选择性失聪,嘿嘿嘿的又点了一遍红票子:“呜呜呜,除了小祖爷,谁还拿伦家当小孩儿啊呜呜呜,下午的卷子给他发双倍!”
满惠嗑着盐烤花生,语气慢悠
陆颖的感动瞬间凝固,趴在五十度的热炕上心却象外边冻了一冬的冻梨一样冷:“穗儿!你终于抢到压寨男仆了?是哪个倒楣蛋?”
妆容端庄长发及腰的陆穗轻篾的瞥了短发陆颖一眼:“小祖爷说了,让你也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阶级,当初你好好
陆颖的天塌了,满炕打滚,足足滚了一分钟也没人理,停下了:“妈,我要吃饭!”
满惠扬过来一把盐焗花生:“我和你姐减肥!带上你的花生给老娘滚出克!学校食堂是交你这头猪拱黄了吗?别在老娘跟前儿碍眼!”
陆颖突然又一骨碌爬起来:“爸!爸爸你在哪?爸!”
“诶!宝儿!我老儿砸回来了!”陆兴远裹着一身寒风从外面进来,雾气蒸腾的,怀里抱着一抱柴禾,肩膀上挂着一嘟噜黑乎乎的塑料袋,满脸的喜色,语速极快:“看吧,都瘦了,过年非要出去旅游,时间还排恁紧巴,外面吃不好,学校不好吃,你啊你,看这是啥,爹给你哈什蚂子酱土豆条,二十分钟咱爷俩就开造,下午有课没,没课咱爷俩整一口?”
“呜呜!爸爸!呜!我的爸爸!”
“快屋去,灶坑烧着火呢,一身味儿!”
“好哒!”
哈什蚂子土豆条,冰窟窿?的船钉子,浓油赤酱咸鲜微辣,像陆穗那种东西年夜饭都只配吃点河蟹大虾黄蚬子,根本吃不上这种好东西,还是老爸爱我爱得深沉呐。
坏消息:她果然是迟到了。
好消息:小祖爷的课。
坏消息:年级主任司马脸见到了。
好消息:迟到的还有老杨。
陆颖裹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