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灯一样的目光环视全班,最后锁定罪魁祸首:“陆敕!你!上来把黑板擦了!不许蘸水!我要写东西!”
陆敕轻车熟路的从桌膛里摸出个医用一次性蓝口罩,慢条斯理的撕开包装:“颖宝,专业人士的建议是你用白板写,对大家都好,其它老师都用,别这么不合群,公职人员最重要的是业务能力吗,不是的,是合群呐!”
“你...”颖宝把她那个一万好几的包丢在满是粉笔灰的讲台上,开了扩音器冲着陆敕就是一阵嗡嗡嗡电流麦输出小情绪:“逆徒!冲师逆徒!你期末语文都考成那样了英语到底是怎么考成这样的?我和你有仇吗?你是要我死吗?”
“我要洋人死...”陆敕眼皮都不抬的来了一句:“咳,还有冲师逆徒不是这么用的,洋墨水已经蒙蔽了你的母语!”
“你!
“你看,我就说吧,换成白...”
“口罩!没收了!”
“别别别,我这还有,还有,给你拿个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