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竺梳岚:─━_─━?
    “妹...你想放花不...”

    “你先穿好衣服。”

    “耶!”

    陆敕这边乱七八糟的烟花爆竹有一大堆,但竺绘箐的体力远没有那台全自动闯祸姬剽悍,陪她玩了一会儿受不了冻就先回来了,等她洗漱完换好了睡衣,就看到姐姐正抱着自己的小被子往陆敕卧室那边蹑手蹑脚狗狗祟祟的走过去。

    “竺梳岚!!”

    “啊...唉...嘶...”

    “你干嘛?”

    竺梳岚眼珠子骨碌转,挺起胸膛试图长姐如母:“你,你已经长大了,绘箐,你可以学会自己睡觉觉了,我不行,我,我害怕鸭!”

    竺绘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滚回来洗澡刷牙!快点!你跟我睡!”

    “噢...”

    竺绘箐喝了酒,但觉其实又很浅,凌晨时分就被八爪鱼竺梳岚箍醒了,喉咙干的要命,尿意象有蚂蚁在爬,她推了推竺梳岚,反复叮嘱道:“姐...姐...一会儿记得起床嘘嘘...不然明天我就把你和床单一起挂到外面晾衣架上!”

    “噢...”

    竺梳岚哼唧一声,抱着被子埋着脸,继续打起小呼噜。

    竺绘箐这才放心,趿着拖鞋开门,走到走廊尽头的洗手间,嘘嘘完下意识的想要关灯,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年,按盐川的规矩晚上得开灯亮堂到十五的。

    她路过楼梯的时候顿了顿,蹑手蹑脚的走下去。

    楼下大厅里灯火通明,热气很足,偶尔有细微的温泉水咕噜着在墙壁和脚下的水暖渠道里面流过。

    除此之外,安静的就象是进了异空间。

    竺绘箐没来由的一阵心慌,紧走几步,果然看到壁炉的火已经熄的连暗红色都没有了,她连忙往里面放了些桦树皮,又添了些耐烧的带皮原木进去,这才浅舒一口气,绕到墙的另一边。

    床铺凌乱,空无一人,床头显眼的那一块贴着一张字条:进山了。

    竺绘箐抿抿嘴唇,走到床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叠起被子整理枕头,叠着叠着就走了神,做坏事的猫一样微微向后撇了撇脑袋

    滚来滚去的就把自己裹进了被子。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等竺绘箐再从被子里钻出个脑袋已经是天光大亮,直挺挺的一条人在床边已经不知道站了多久,嘴巴

    竺绘箐尬住了,蜷着脚趾绝望的掀开被子:“姐,上来吗?”

    “好噢!!”

    老山,陆敕天不亮就已经摸到了案发地点周围,身后是三条狗子摇头摆尾的跟着,一条萨摩耶,另一条也是萨摩耶,最后一条则是比它们要高出两个头,灰蓝色的长毛,金底蓝黑的瞳仁,至少在外形上是真正的恶犬。

    陆敕攒了好久的山货在敲山震虎的过程中崩飞的到处都是,混在脏污的雪堆里面,他跪倒爬起撅腰挖腚的归拢了几个小时,也才回收了一小部分,象个可怜巴巴的垃圾佬在拾荒。

    花鹿角、野猪牙、老冬青、桦树茸,本来就只是些平平无奇的土特产,零下几十度的苦寒,大雪封山树凇遍布,想在这儿找什么东西,再火眼金睛的一对儿眼珠子久了都得抓瞎,所以才显得尤其珍贵。

    “深蓝加点!来!再加点儿!”

    陆敕从雪堆里拎出两个背包,在深蓝的工装上搭好捆了,至此,它身上的背包已经达到五个之多,不过这点重量对它来说显然还算不上什么。

    陆敕在案发现场周围绕了几圈,没看到什么多馀的脚印。

    新下的白茫茫雪地上时不时就骤然透出一抹刺眼的殷红,凝结的血液和碎肉就象是一坨巨大化的、死去的神经细胞一样呈喷溅辐射的姿态滩在那,多足软体动物似的轨迹复盖了方圆数百米的范围,连被活剐了树枝表皮乃至硬生生折断的光秃树干树桩都粘着、凝着碎肉,地狱绘图最中心,只剩半张褴缕的皮筒子,里面还裹着几块相对来说比较完整的血色骨头。

    很好,一切正常。

    而灰太狼和美羊羊这会儿闲的甚至都ti已经开始原地调情即将进入古法制取幼崽阶段了,狗脸上充满了一种智性恋的伟岸光辉。

    深蓝突然低吼起来。

    “啪嗒。”

    跟只幼猫一样蜷缩着的、瘦骨伶仃的小玩意在陆敕拎起皮筒子时从里面掉了出来,可能都还没个一斤重,鼻孔里缓慢的喷着两股白汽,身上涂满了血肉半干涸的玩意,半死不活。

    啧...

    就挺能藏的。

    陆敕冲深蓝摆摆手:“做事!”

    冬天销毁罪证就是麻烦,灰太狼和美羊羊是指望不上了,深蓝龇牙咧嘴对着那些肉眼可见的DNA证据链实施起物理意义上的销毁,总之啃得很是辛苦。

    趁着这会儿工夫,陆敕拿绳把皮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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