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梳岚咬着嘴唇,大大的眼睛疑惑的看着对方:“我好象在哪儿见过你,诶你怎么肿成这样子?”
薄采言如遭雷殛,本就不怎么灵活的身体晃了晃:“狗剩子,镜子,镜子啊,我到底成什么样了?”
“你才狗剩子!你全家都狗剩子!老娘冒着被抛尸荒野冒着被拐卖的风险来这是为了听你叫我狗剩子的?”薄春雨一口银牙都要咬裂开了:“别看了,心情不好影响恢复,就跟那些刚打完羊胎素玻尿酸的老东西似的呗,还能怎么样,油光锃亮皮包水!”
薄采言不可置信的看一眼薄春雨,再看一眼陆敕,蔫了,整个人突然就失去了那种生存的欲望,一整个跟放弃活着了似的。
薄春雨折腾了大几十个小时,跋山涉水飞天遁地的,晚上到的时候忧心忡忡担惊受怕的又没吃什么东西又没睡什么觉,一吃一个不吱声,差点直接给自个儿吅晕碳。
小老太太眼见着喜欢,乐乐呵呵的递出两个红包:“
薄采言轻轻的嗯了一声:“谢谢姥姥!”
小老太太说:“不用惦记,陆敕都给你上了药了,就落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