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在厨房,面在仓房,肉去外面雪堆里挖,大棚里割点荠菜韭菜什么的,包饺砸,快快快,别愣着,都动起来!”
几小时前,山下,犁铧山新村。
薄春雨一脸绝望的望着白茫茫的雪径,所谓的道路两侧苍莽山林黑暗深邃仿佛择人而噬的远古凶兽,在车辆转向车灯最后的波纹下,两条尤如妖魔般的诡影啃噬着山林,偶尔甚至会看到不明生物的脚印穿过雪径,一种生存在钢铁森林里的碳基猴子噩梦都不太能感受到的原始野性恐怖氛围扑面而来,极有压迫感的攫取着她仅有的SAN值。
“这是过年吗,这明明是过节啊,渡劫!薄采言,小姑奶奶都恨不得宰了你!”她嘟哝够了,深吸一口气,却被扎破了肺一样的冰冷寒意呛的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大爷,八爷,您确定是这里?”
虎背熊腰须发皆张的老头在前面自顾自的给了个音儿,没回头,只是顶着一头一脸被冰晶染白的头发胡子头也不回向山里走去。
“诶大爷...等...你等我啊...我...我害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