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更省力的法子把他的攻势化解掉。
这就是经验的差距。
他习武不到半年,根基再厚也填不满这道坎。
到了五十招,李福安已经有些跟不上节奏了。
步步生莲在最后一脚踏空时歪了一寸,几乎是肉眼都注意不到的偏移,可慧净看见了。
他等的就是这个空隙。
“啪。”
一掌拍在李福安肩头。
慧净的手掌停在半空。
离李福安的眉心只有一寸,他收住了劲。
掌风散开,吹动了李福安额前的几缕头发。
慧净把手收了回去,合十在胸前,后退一步。
“阿弥陀佛。施主,这一局是贫僧僭越了。”
李福安站直身子,揉了一下发麻的肩头。
“大师武功精深,晚辈心服口服。”
旁边几道目光已经变了。
“能跟方丈走这么多回合,不简单了。”
“之前是我看走了眼。”
“这小子手上是有东西的。”
慧净没接那些话,只是看着李福安,眼里多了一点探询的意思。
“贫僧冒昧问一句,施主练武多久了?”
李福安想了一下,没有隐瞒。
“不到半年。”
话音落下去之后,通道里忽然安静了下来。
李功本来靠着墙,这下直接站直了,嘴巴半张着没合上。
祁九公指间捻着的那几根胡须被他揪了下来,他也忘了松手。
不到半年。
练到了一流。
身上背着三门绝学。
跟一个压制了修为的宗师走了五十多招才输。
通道里没有人出声。
慧净怔了片刻,忽然笑了出来,笑声在狭窄的通道里折了几个来回。
“好,好,好。贫僧修了几十年的功,头一回碰见你这样的人。半年走完旁人十几年的路,今日这一局虽是贫僧赢了,可心里那杆秤早已偏了。”
李福安拱了拱手:“大师过誉了。晚辈只是运气好,遇着了几位肯教的师长。”
慧净摇了摇头。
“师长能领进门,但走多远全看自己的底子。没有天分,佛祖来了也白搭。你不必自谦,方才那五十招里,贫僧虽把内劲压了下来,可眼光还是宗师的眼光。你能扛到那个地步,已经很不寻常了。”
祁九公从后面走出来,脸上那道蜈蚣动了两下,像活了似的。
“小子,第一局你已经输了。还要继续么?现在收了,我们不为难你。”
李福安转过身来面对他,站了两息没有动。
“继续。三局两胜,还没打完。”
“第二局你说了算,免得我们倚老卖老。”
李福安想了想,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文斗。你打我一掌,我打你一掌,轮流挨,谁先站不住谁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