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攒多年的废剑残灵,早已被林枫吸食一空,此时留在剑池里的,只剩下一些无用的废铁。
不远处,火池内,九阳神火灼烧着池壁,硫磺与岩浆混合的焦灼气息,浓郁刺鼻。
顶着热浪,林枫缓步走到了火池边缘,看着内里升腾的火蛇,他屏住呼吸,盘腿而坐,双手结印,在灵气驱动之下,林枫怀中的五阳草徐徐飞起。
五叶,各有不同,它们原本的五色光彩,此刻在灼热之下,已全部变成了赤红色。
“没有毒性渗出。”
“难道应无咎真有这么好心?”
林枫对应无咎始终秉持着戒备。
这个两次欲置林枫于死地的男人,应不会想着帮林枫突破。
可林枫用九阳之火淬烧,却并未在五阳草中找到任何毒性。
“算了,既然无毒,那便先吃了再说吧。”
林枫的右手轻轻一招,五叶草便飞至近前,不再犹豫,五片神叶被林枫挨个服下。
一股股精纯的阳性灵力从五阳神草中剥离出来,顺着林枫的全身经脉,开始不断游走。
起初一切顺利。炽热的能量在他经脉中奔涌,像是一条条滚烫的河流,冲刷着每一处穴窍。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炼气巅峰的瓶颈开始松动,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果然是神药,效果如此显著。”
“刚刚将神药服下,便已经有突破的迹象,若是能将此神力全部炼化,突破筑基应该不成问题。”
想到此处,林枫心神稍定,所有的焦虑清扫一空,开始专心致志地炼化神力。
不多时,林枫渐入空灵之态,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已不存在了。
直到一阵冷笑声,从林枫的耳边炸响。
“林枫。”
猛地睁开眼睛,林枫这才发现,一个熟悉且阴鸷的面孔,此刻就在自己面前。
“应无咎!”
应无咎缓缓走到林枫面前,居然并排坐在了林枫身侧,用一种极为阴沉的语调说道。
“我不明白,你明明已经逃命去了,为何还要回来?”
“报仇?”
应无咎百思不得其解。
换位思考,如果他是林枫的话,无论是侥幸逃命,还是反杀了黑衣壮汉,在个人实力无法碾压应无咎的情况下,最好的结果应该是继续逃命。
就算要报仇,也应该等自身实力完全成长起来才对。
可林枫偏偏回来了。
应无咎完全无法理解,越是无法理解,他便越是恐惧。
林枫早已猜到,应无咎不会好心好意地送给自己神药,看来这确有阴谋。
不过林枫却并未询问应无咎的阴谋是什么,反而先回答了应无咎的问题。
“报仇?老朽枯活百岁,虽不说看破红尘,但报复心却也没那么重了。”
“在回到崇阳谷见到你之前,老朽甚至已经忘记了你。”
应无咎眉头紧皱,一言不发。
林枫继续说道。
“老朽本次回来,只是单纯为了应对玄清观的挑战。”
“老朽入崇阳谷的时间并不长,要说感情,却也不算深厚,但徐掌门,云仙子,都对我不薄。”
“更何况崇阳谷乃是老朽仙路起点,尽一份应尽之力,本是理所应当。”
林枫此刻所言,并无半分虚假,却是发自真心。
可就是这份真心话,落在应无咎耳中,则是分外的刺耳。
毫无疑问,应无咎对林枫的所有判断都是错的。
甚至可以说,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尤其是林枫的坦然,更让应无咎有一种被居高临下,道德俯视的屈辱感。
他豁然起身,恼羞成怒。
“放屁!你少在我面前装清高!”
“你以为你说这些话我就会信你?你以为你说这些话我就会放过你?”
“我告诉你,我今天就是要把你挫骨扬灰!”
应无咎从怀中掏了一枚符箓出来,狠狠的摔在林枫面前,表情也愈发狰狞。
“老东西,我告诉你,为了杀你,我可是下了血本!”
“五阳草,价值连城,是我为你准备的诱饵!就连你去藏经阁里看的经书,也是我精心布置的。”
“这五阳神草,确实有帮你提升境界的功效,但五种完全不同的灵力,炼化起来极为困难,你一时半会绝不可能炼化完成。”
“在你没有完成炼化之前,你的修为近乎失效!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
“你也别指望有人会来救你,我已在铸剑房外围布置了阵法,你的声音都传不出去!”
应无咎话音刚落,以林枫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