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那青年自称师承隐世高人,直言我西南八大古武世家,在其师父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我们私下揣测,能培养出这般年轻强者,且不将八大世家放在眼里的势力,他师傅极有可能是玄阳宗高人!”
石坤闻言,身躯微微一震。
狭长的眸子瞬间沉如寒潭,周身气压骤然降低,大厅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几分。
几百年前,玄阳宗是西南之尊,底蕴远超八大古武世家。
是整个西南武道界最为忌惮的超然势力。
沉寂数秒,石坤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冰冷的讥讽与忌惮。
“玄阳宗……倒是许久未曾听过这个名字了。”
“当年玄阳宗鼎盛一时,野心勃勃,妄图插手凡俗权柄,与官方势力激烈交锋。”
“大战之后,玄阳宗精锐折损大半,底蕴十不存三,最后被迫封山隐世,销声匿迹数十年。”
“没想到如今残宗余孽,竟然也敢悄然出世,还敢公然与我千年石家作对?”
一个壮汉忍不住低声请示:“管事,玄阳宗纵使衰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那青年师傅不知是玄阳宗何人,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处置?真要强行对上吗?”
其余两人也纷纷抬头,满眼忐忑。
真要是招惹到玄阳宗的隐世高人,别说他们三个外门打手,就算是石家嫡系长老亲至,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石坤敲手指的动作骤然停下,眼底寒芒闪烁。
沉吟片刻,他道:“不必慌张。”
“玄阳宗虽底蕴深厚,但经当年大战重创,传承断裂,高手凋零,早已不复当年巅峰威势。”
“而且隐世数十年,真假难辨,未必就是真的玄阳宗传人。”
他眸光冷冽:“两日之后,我亲自下山一趟,会一会那个兰花村的年轻小子。”
“我看看他的武功路数,真气本源,便能辨明真假。”
“若路数驳杂,功法粗浅,那便是这小子扯虎皮做大旗,只是个稍有天赋,侥幸突破的散修,假借玄阳宗名号装腔作势!”
说到此处,石坤眼底掠过一抹杀伐之意。
“若是假的,区区无名散修,也敢挑衅石家威严,我当场镇压,踏平兰花村!”
“若是真的玄阳宗传人,我便收敛锋芒,暂且退让,大不了放弃这片地脉,不与衰败的玄阳宗正面硬刚,避免给石家招来麻烦。”
“现在各大宗门都要出世,我们石家,还是低调些好!”
三名壮汉闻言,瞬间松了口气,连忙躬身领命。“谨遵管事号令!”
……
与此同时,兰花村。
自从陈钧开口说收购老物件,整个兰花村又热闹了起来。
上次陈钧收古董,有些不值钱的陈钧不要。
有人觉得自家老物件看着精致古朴,绝对价值不菲,认为陈钧是不想给钱给他们。
为此,有好几户村民特意包车跑去县城的一些收购站询价。
可结果却让众人彻底傻眼。
县城那些老物件收购站扫一眼村民手里的老物件,大多直接摆手拒收,直言都是破烂,没有价值。
就算偶尔有一两件看得上眼的,给出的价格更是低得离谱,比陈钧给出的价格要差上一倍!
折腾大半天,花了车费路费,最后一无所获。
反倒被商贩一顿嘲讽把榆木当珍珠,可把一众村民气得鼻子都歪了。
至此,村里人认清现实。
只有陈钧心善,愿意收下这些乡下老物件,还给出公道实在的价格。
因此这一次,听闻陈钧在家收古董,全村村民格外积极。
他们的东西值钱的都差不多出手了,但他们可以摇人啊!
于是让亲戚把家里闲置的老物件,古怪杂石之类的,全部送来兰花村。
短短一上午,陈家小院门口便挤满了人,大大小小的物件摆满了一地,琳琅满目。
陈钧坐在院中的石凳上,逐一甄别、估价、收购。
偶尔有值钱的,他价格给得公道透明,童叟无欺,让村民满心欢喜。
一上午下来,杂七杂八的普通老物件收了七八件。
而在众多寻常物件之中,陈钧凭借透视慧眼,悄无声息捡漏,收下了两件真正的好东西。
一件是清末民国的黄花梨小笔筒,看似普通旧木摆件,实则是正宗老料。
有收藏价值。
另一件是一枚清代和田青花籽料平安扣,看着不起眼,却是正经老玉件。
就在一众村民陆续送完老物件,准备散去之时。
村口几个年轻村民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手里小心翼翼捧着几块晶莹剔透、色彩绚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