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陈钧跟着佣人走,穿过挂满大红寿幛,处处点缀松鹤祝寿花艺的前院,一路向内宅深处走去。
前院露天茶座宾客云集,谈笑风生,各路资深古玩藏家相互品鉴文玩藏品,一众身家亿万的富商彼此寒暄应酬,偶尔还有体制内官员落座闲谈,场面富贵雅致,人声鼎沸。
佣人边走边客气介绍:“前院都是宾客玩耍聊天的地方,正厅主寿堂设在中院,我们老爷子正在换衣服,寿宴还没有开始。”
“好。”
陈钧微微点头,目光从容扫过周遭喧嚣的人群。
他单手拎着盛放国宝古画的礼盒,来到了内院。
这里面大多是章家的至亲,还有早年入门的一众师兄师姐。
众人一听见佣人通报是陈钧到来,纷纷停下闲谈,面带热情围了上来。
“这位就是老师前不久新收的关门弟子陈钧吧?早就听师傅频频夸赞你眼光卓绝,鉴宝天赋绝世无双!”
“久仰大名了小师弟,今日师傅大寿,能亲眼见到你实在有幸。”
几位入门早的师兄态度亲和,几位师姐更是笑意温婉,接连从随身手包,储物木匣里取出各式雅致小物件送给他。
什么南红平安扣,自己刻的闲章,还有什么玉石手把件文房镇纸等等。
东西虽然小,不过都是有价值的,很适合同门师兄弟之间送礼。
不过片刻功夫,陈钧怀里便堆满了各色礼物,琳琅满目。
他连忙双手捧着,面露歉意。
“诸位师兄师姐厚爱,陈钧实在愧不敢当!仓促前来赴师傅寿宴,事先未曾备下伴手礼分赠各位,实在失礼,改日我做东设宴,专程答谢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