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彻底炸开。
他浑身用力挣扎,两名保镖碍于这是姚家唯一的一个儿子,不敢下重手禁锢,力道收着几分,竟被他猛地挣开束缚。
姚俊豪踉跄两步站稳,红着眼看向姚安华,嘶吼出声。
“在你眼里,外人样样都好,我做什么都错!你这爹我不认了!”
话音落下,他转身拔腿狂奔,头也不回冲出客厅,消失在庭院门外。
“混账东西!”
姚安华气得额头青筋突突直跳,当即沉声吩咐两名保镖。
“你们二人记好,往后盯紧少爷,但凡他私下找人动用资源算计伤害陈钧小友,第一时间向我汇报,不必顾及他的身份!”
“明白,先生!”
两名保镖躬身领命,随机跟上姚俊豪。
客厅里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姚安华转头看向师徒二人,满脸愧色拱手致歉。
“让二位见笑了,家门不幸,生出这么个顽劣不成器的逆子,扰了今日的雅兴。”
章存古摆了摆手,宽慰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不必挂怀,小孩子心性,过几日便消气了。”
恰在此时,佣人踩着轻步走进客厅,躬身汇报:“先生,后厨午宴已经全部备好。”
姚安华收敛心绪,脸上重新堆起待客的温和笑意,抬手做出邀请。
“不提这不痛快的事,二位,咱们移步餐厅用餐,我备了些陈年好酒,边吃边聊古玩趣事。”
陈钧和章存古相视一眼,一同起身,跟着姚安华走向侧边豪华餐厅。
一桌山珍海味,席间姚安华不断敬酒,不停夸赞陈钧的鉴宝天赋。
三人畅谈各类古玩收藏趣事,将方才姚俊豪闹事的插曲抛在脑后,一餐饭吃得十分尽兴。
宴席散去,又在客厅品茶闲谈许久,直到窗外天色沉落,暮色铺满整片姚家庄园,章存古才带着陈钧提出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