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贺医生忙道：”备用升压针。“

    叶尘拿过针管，指腹弹了弹管壁：”燃血针稀释液。“

    贺医生鬓角冒汗：”胡说。“

    叶尘把针管递给暗庭：”封证，连人带走。“

    贺医生挣起来：”我是宋家的随行医生，你们不能动我！“

    宋希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颤抖。她盯着贺医生，牙关紧了半晌：”谁让你带的？“

    贺医生不答。

    暗庭领队按住他后颈，把人压在墙上。

    叶尘开口：”问不出来，就先打断右手。“

    贺医生肩膀往下缩，汗珠砸在地砖上：”顾少办，是顾少办的人给我的。“

    宋希退了半步，后背撞上墙边扶手。

    她这才明白，顾家连宋家的医生都换了钩子。她刚才差点亲手把人放进抢救室。

    抢救室里传来护士的急喊：”叶先生，心率二十，血压掉了！“

    宋希转身，所有骄傲都被那声警报掐断。

    监护仪声越来越密，门缝里红灯跳得刺眼。

    里面的医生喊破了音：”不行了，心率还在降，十五，十二，九！“

    宋希几步冲到门前，又硬生生停住。

    她看着叶尘，眼眶红了。

    ”叶尘。“

    她喉咙发堵，声音低下去：”我刚才冲你发火，是我不对。“

    ”救他。“

    ”只要我外公活，宋家从今晚开始，听你一句话。“

    叶尘没接她的话，转身进门。

    宋希跟到门口，手抓住门框，掌心全是汗。

    抢救室里，宋老胸口起伏停了半拍，监护仪尖声拉长。

    护士盯着屏幕，脸白到发青：”心率归零！“

    叶尘取出最长那根银针，针尖悬在宋老眉心上方。

    门外，宋希膝盖一软，手扣住门框才没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