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老祖面前杀顾阙的人。”
叶尘抬脚踩住他的胸口。
影卫统领脸上的笑顿时卡住。
叶尘低头看他:“我留你,是让你看清楚。”
影卫统领呼吸一滞:“看什么?”
叶尘道:“看你等来的靠山,怎么倒下。”
影卫统领嘴角抽动,想骂,却没敢出声。
后山裂缝越开越大。
一道佝偻身影从暗红气柱里走出。
那人披着血袍,白发垂到腰后,皮肤干瘦,手指细长,指尖还沾着未干的血。
他每走一步,山庄里的铜灯便灭一盏。
拍场里逃出来的宾客被压得跪倒一片,几名药材商捂着胸口,连喊救命的力气都没了。
顾明月退了半步,银杖抵住青石才稳住身形。
叶千山挡到叶尘身侧:“门主,此人不对劲。”
血袍老者抬头,视线越过众人,落在叶尘身上。
“叶无涯的徒弟?”
他的嗓音干裂,听得人牙根发酸。
影卫统领在地上喊道:“老祖,就是他,他拿了青铜盒,还夺了青衣门主令。”
血袍老者没看他。
他看着叶尘,鼻翼轻轻动了动。
“叶家血脉还活着,血气也比叶无涯足。”
“顾阙送来的消息,倒没骗老夫。”
叶千山怒道:“你把叶无涯先生关在哪?”
血袍老者抬手一挥。
叶千山被隔空掀退三步,胸口发闷,刀鞘裂开半寸。
沈扶摇扶住阿七,急声道:“小师叔,小心。”
血袍老者笑了声:“天资不错,胆子也够。”
“可惜,你不该开青铜盒。”
“盒开了,门也开了。”
“你这身血,正好替老夫补最后一关。”
顾明月听到这里,脸上那点血色全退了。
她一直以为顾阙在用青衣门。
现在才听明白,顾阙也在给这老怪送祭品。
叶尘站在雨里,抬眼看着血袍老者。
“我还以为顾阙背后有多大来头。”
血袍老者眯起眼。
叶尘道:“原来是个靠吸血续命的老废物。”
山门外几名银边护卫腿一抖,差点跪下。
影卫统领也呆了,嘴唇张着,半天没合上。
血袍老者低低笑了起来,袖袍慢慢抬起。
“叶无涯当年也嘴硬。”
“后来,他的血被老夫放了三年。”
叶尘眼底压下一点寒意。
血袍老者五指张开,后山气柱随之翻涌,暗红雾气从裂缝里涌出,在半空凝成一只血掌。
掌纹清楚,指骨分明。
血掌下压时山门青石一块块裂开。
沈扶摇身后的白衣护卫扛不住,膝盖砸地。
顾明月咬着牙抬头,银杖在手里发抖。
叶千山拔刀,刀才出鞘三寸便被压得肩背下沉。
影卫统领趴在地上大喊:“叶尘,跪下求饶吧,这一掌落下,你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血袍老者掌心翻下。
“血煞镇山手。”
山门外有人尖叫:“快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