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这一巴掌,打给省城看
    叶尘捏着那张纸条,指腹停在身边的人四个字上。

    苏清雪站在台阶旁,低声问:“你师父早就料到顾家会动手?”

    叶尘把纸条翻到背面。

    背面还有几行小字。

    “盒中之物,不能在外人面前开。若顾家先到,毁盒不必惜。”

    洛雨薇看完,眉头压下:“师父留了毁盒的话,说明里面的东西比青玄令还要紧。”

    沈青鸾扶着沈晚棠站在暗门口,声音发紧:“妈,你见过这盒子吗?”

    沈晚棠摇头:“我只听叶无涯提过,他把能救命的东西藏在旧药房下面。顾正廷找了二十年,没找到入口。”

    叶尘抬手按在盒盖边缘。

    盒子没锁,可盖子下方嵌着三根细针,针尖泛着暗色。

    苏清雪低呼:“有机关。”

    叶尘把青铜盒转了半圈,伸手按住盒底三处凹点。

    咔嗒。

    三根细针缩了回去。

    洛雨薇看向他:“师父教过你?”

    “山上有个药匣,比这个麻烦。”

    叶尘掀开盒盖。

    里面没有金银,也没有令牌。

    最上面压着一封牛皮纸袋,纸袋口封着红蜡,蜡印是半枚青玄纹。旁边放着一张黑金请柬,落款写着省城顾家,青玄旧宴。

    苏清雪拿起请柬,只看了一眼,手便停住。

    今晚十一点,云顶会所顶层,顾正廷亲设青玄旧宴,邀江南商协会、省城药盟、秦苏两家旧人到场。

    沈青鸾冷笑:“原来顾正廷早就准备好了。他把我妈放在西郊,自己在云顶摆宴,等着你带令牌回去。”

    洛雨薇抽出请柬下方的薄册。

    册子第一页写着几列名字。

    苏明川。

    沈晚棠。

    秦六。

    苏建成。

    顾正廷。

    后面还有几个被墨划掉的名字。

    苏清雪盯着父亲名字,嗓音压得很低:“这是什么?”

    沈晚棠伸手碰了碰册子,指尖发颤:“当年的名单。明川查到的,就是这本账的副本。”

    叶尘翻开第二页。

    上面记着三年前药材流向、资金转账、车祸安排,内容不全,有几处被撕掉。

    洛雨薇说:“这只能证明顾家牵涉旧案,还不够把顾正廷按死。”

    沈晚棠闭了闭眼:“完整录音在他手里。名单缺页,也在他手里。”

    苏清雪抬头:“所以顾正廷今晚摆宴,是想逼叶尘交青玄令,再当着所有人把旧案压下去?”

    “还要给江南所有人看。”沈青鸾看向叶尘,“看顾家能压住青玄令,也能压住我们。”

    暗门外传来脚步声。

    洛雨薇的人快步下来:“执令,院外来了车队。不是顾家护卫,是省城商协会的人,还有药盟的人。领头的自称顾家外务管事,姓梁。”

    洛雨薇眼底发沉:“来得够快。”

    叶尘合上册子,把牛皮纸袋和请柬收入帆布包。

    沈青鸾扶着母亲:“小师弟,先送我妈走。”

    沈晚棠却抓住她的手:“我不走。顾正廷今晚敢摆宴,就说明他手里还有明川和叶无涯的东西。你们若退,他会把所有罪推到死人身上。”

    苏清雪看向叶尘:“我也不走。”

    洛雨薇道:“外面人多。商协会和药盟都在,顾家会拿规矩压人。你背着帆布包出去,他们会先咬你盗取顾家旧物。”

    叶尘把青铜盒盖好:“那就让他们咬。”

    几人上到药房。

    院里已经亮起车灯。

    十几辆黑色轿车停在疗养院门口,西装男女站成两排。中间的男人五十来岁,戴金丝眼镜,手里拄着乌木杖。

    他身后有人低声说:“梁管事来了。”

    “省城顾家外务总管,江南多少家族想见都见不到。”

    “今晚敢动顾家的场子,这小子怕是完了。”

    “穿成这样,还背个破包,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沈家那位也糊涂,云顶能在江城开,不代表能跟顾家硬碰。”

    梁管事抬了抬手,议论声才压下去。

    他看向叶尘肩上的帆布包,语气慢条斯理:“你就是叶尘?”

    叶尘站在台阶上:“顾正廷让你来的?”

    梁管事笑了笑:“顾先生的名讳,不是谁都能挂在嘴边。年轻人,今晚你闹得够大了。你伤了顾家护卫,扣了顾家宾客,还私闯疗养院地下药库。每一条都够你在省城待到老。”

    洛雨薇往前半步:“梁文山,你要跟暗庭讲规矩?”

    梁管事朝她点头:“洛执令,暗庭管灰线生意,可管不到顾家家务。沈晚棠是顾家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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