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案子里没有人死。

    没有人能在吕志宏开口之前弄死他，所以吕志宏扛到了最后，到死都没交代‘药引’是谁。但现在不一样了——林树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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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你被我们抓到的同一天，林树声死在了留置室里。

    这说明什么？

    说明你背后的那个人，比以前更狠了，也比以前更害怕了。他以前只是防着你们开口，现在是让你们永远开不了口。”

    郭敏的手指停住了。那双一直在绞动的手忽然僵在了膝盖上，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郭敏，”秦江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林树声是怎么死的？他是在留置室里，用床单把自己吊死的。留置室是什么地方？

    是公安局的留置室，门口有监控，走廊里有民警值班。但就是有人能在这种地方，把一句话递到林树声的耳朵里，让他相信只有死才能保住老婆孩子的命。

    你想想，这个人是谁？他的能量有多大？他能在公安局的留置室里递话弄死一个人，你觉得他在省纪委的留置室里，能不能弄死你？”

    郭敏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抓住了铁桌子的边缘，指节白得像骨头。

    “你们——你们能保护我吗？”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被压碎了的恐惧。

    秦江看着她的眼睛：“能。但前提是，你得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你不说，我们保护不了你。因为我们都不知道敌人是谁，他在哪，他手里还有什么牌。

    郭敏，林树声死了，马卫东跑了，钱进、何秋萍、方建国都被控制了。你手里的二十七本账本，记录了他们所有人的资金往来。

    这些账本现在就在省纪委的证物室里。你不开口，我们也能从账本里查出东西来——但那需要时间。而在那之前，你能不能活着，我不敢保证。”

    郭敏沉默了很久。审讯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秦江没有催她，靠在椅背上，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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